“不知道睡哪裏?”高杉轻佻的声音,就在耳边,“卧室连着有5间,只有我隔壁那间有浴室。你可以自己挑。”
虽然,很不想很不想离这个变态这么近,但是浴室的诱惑无法抵抗。
躺在床上,桂已经精疲力尽。眼皮很重,却又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对惠子的不放心。担心着惠子,桂的脑子停不下来的运转着。高杉晋助就是个有病的变态,要全世界围着他转,还那么轻薄,还好惠子没嫁过来。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是什么又想不出来。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也不好使了,还是洗洗睡吧。好歹第一天混过去了。
想到洗澡,桂一下子清醒过来。把房间扫视一遍,果然没有衣柜。衣服都在高杉的房裏!黑线,一头的黑线加乌鸦。还能再衰一点吗?今晚洗了澡。明天换洗的衣服怎么办?
在书房裏,万齐已经被高杉叫了过来。
“你觉得那家伙怎么样?”
“在下觉得只是个自作聪明的傻子。”
“嗯。”高杉抽着烟,“开始事实计划吧。这家伙很合适。”
万齐扬眉看了高杉一眼,“在下觉得这不是个听话的人。”
“所以才合适。他要在外面公然反对我,谁会怀疑?”吐出烟圈,高杉脸上的笑意更浓,“明天带他回大院。做了夫妻,就该坦诚相见。”透过还未散开的烟雾,高杉似乎看到了充满乐趣的未来。
万齐默默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肚子咕咕地叫。昨晚洗了澡,浴室裏贴心地放了内衣裤,只是都是女装,看样子,高杉平时都是在这裏寻欢作乐的。无奈地穿上,闷闷地睡了。现在醒过来,要操心的事就摆在眼前,这件屋子连睡衣都没有,衣服都在高杉那裏。不要说现在这样只穿着内衣裤跑到隔壁被高杉看,就算穿好了衣服,也不想见到他,桂觉得还是这样在床上窝一天比较好。但是那个有病的变态进来了怎么办?又不能赶他出去。
晚上不说鬼,白天不说人。才想着高杉,就有人敲门。“你不许进来。”桂抓紧被角,把自己裹个严实,恨不得连头都能躲进被窝。
“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高杉先生为您准备的衣服,我也拿过来了。”不是高杉的声音,想了想,是武市。桂松了一口气,“你进来好了。”
武市手裏的衣服是件连衣裙,紫色的,桂看到,衣服上都是小洞,像渔网似得。渔网装?癖好能不能再差一点。桂扁着嘴,试探的问:“还有没有其他衣服?最好是裤子,我不习惯穿裙子。”
“衣服是高杉先生准备的。虽然裙子能显出女人美好的曲线,但是,裤子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有选择的权利。昨天没有和您介绍,我是个女权主义者。”武市的眼睛闪着光芒。桂也被他的话弄得有些慷慨激昂,满心希望地等着武市去换一条裤子过来。眼裏的星星又闪了一会儿,武市收回眺望远方的眼神,认真地註视桂,“高杉先生已经出门了,您要裤装的话,可以打电话和他说。家裏没有。”
吐血。一堆废话。
“您换好衣服,可以直接去餐厅用早餐。”武市鞠了躬,离开了房间。
桂又在被子裏郁闷了一会儿,从钻了出来,把门锁好。这时才想起,昨天晚上,也是把门锁好了才上的床。刚才武市却是直接进来的,看来是有钥匙的。毕竟是在别人家,这门锁得一点意义都没有,心情一下子糟糕透顶。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把头发吹干。按照惠子朋友所教的,画了层淡淡的妆。装扮好,桂照了下镜子,看看没有漏洞。才开始打量身上的衣服,紫色的连衣裙,胸部以下是丝绒质地的,贴身的裁剪,把桂的□□的身材显露无余。肩颈和手臂的地方才是网状设计的,似乎是用真丝制成的,穿着轻若无物,胸前的地方两只立体绣的金色蝴蝶,简直就像活的一样,呼之欲出。原来衣服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个家伙还是勉强有点品味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