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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萋萋狠瞪他一眼,立刻收了手舞足蹈的样子,一撩海藻般的长发,瞬间又化身边风情万种的女神:“关你什么事?”
刑安眸光沈了沈。
柳萋萋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伸手拿起一颗樱桃扔进嘴巴裏,红的唇,红的水果,看在人眼裏,有视觉上的极大冲击力。
刑安眼眸更加深沈。
周闳竔註到他眼底有别的一股情绪在滋生,那裏一股隐忍的情感,像是强忍着不愿意说出来。
“柳小姐说你去接了个电话,怎么了,公司打来的?”周闳竔不动声色的开口。
刑安看过去,看到他眼底的清冽,脑子裏骤然清醒过来。
他刚才竟然……
深呼吸了一口气,刑安压下心裏的其他的想法,专註在这一件事上,他紧了紧握在手裏的手机,缓缓开口:“竔哥,我们该走了。”
苏晚清敏锐的註意到他的用词:“我们?”
刑安指指柳萋萋:“我和她,一起走。”
柳萋萋几乎是立刻拒绝:“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
刑安并未理会她的话,径直来到她身边,将她从沙发上带起来,语气强硬:“我们真的该走了。”
“餵,那么大力气干什么?疼死了好不好,我说也,你可以先走,我等一下……”
“你忘记你答应过的事了么?”她的话还有说完,刑安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几句话来,“……”
苏晚清隔的远,听不到他讲了些什么,只看到柳萋萋的神情在一瞬间变了样,她怔了一下,然后樱桃从她手裏掉出来滑落在地上,从她脚边一直滚到她的脚边。
刑安松开了她,将手机放进口袋裏:“走吧。”
话落,径直转身出去。
周闳竔看了一眼,起身跟过去。
柳萋萋垂下眸子,过了几秒重新抬头,对着苏晚清一笑:“阿晚,我刚才才记起我有件重要的事去做,所以得跟刑安一起走。”
苏晚清从沙发上站起来,并不相信她的话,“到底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只不过刑安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就变了样。
“他……刑安,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希望能从她神情之中看出些什么来。
伸手将耳边的发丝拢到耳后,柳萋萋低下眼睫盖住眼裏的真实情感,她淡淡一笑:“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真的有事?”
“嗯。”
“怎么回事?”
“你上次为了救我打了杨建,他怀恨在心,一直拿我在‘暗魅’的同事出气,我在私下裏求过刑安,他答应帮我,刚才打来电话是‘暗魅’的同事被扬建欺负,他想和我去看看。”
一翻话说的滴水不漏,一点破绽也没有,苏晚清立刻就相信了:“你去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会的。”柳萋萋拍拍她的手,又捏了捏苏纪的脸颊:“阿姨今天要走了哦,你要乖乖的。”
苏纪用力点头。
“走吧,我们去送柳阿姨出去。”苏晚清牵起苏纪的手,和柳萋萋一起往外走。
刚一出门,车边站着周闳竔和刑安,两人正在低低的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听到动静的两人转头,看到她们出来,便没有再说下去。
柳萋萋上了车,探出头去朝车窗外的苏晚清挥挥手,目有不舍。
一直开到看不到人影了柳萋萋才把脑袋缩进来,刑安瞥她一眼:“苏晚清怎么放你出来了?”
“我骗她说我的同事因为杨建出了事,所以她才没有起疑心。”
刑安点点头,目不斜视的开车:“今天晚上就有人带你去见那人,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柳萋萋靠在椅背上,“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跟在他身边后,我们就不能常联系了。”
“知道了。”
“你的朋友也是,还有苏晚清,都不能再联系了,免得那人起疑。”
这次没有得到回答,刑安皱眉看过去,柳萋萋靠在椅背上,将头扭在一边,目光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
他看着她的侧脸:“你要是还没做好准备,我可以……”
“知道了,不能跟以前的朋友同事联系,这些我都知道。”柳萋萋立刻打断他的话开口,“你说的话我明白,我都心在心裏了,你放心。”
刑安收回目光,一点头:“很好。”
……
晚上。
苏晚清刚从浴室裏出来,周闳竔推开·房门进来,她因为心裏有事,便没有发现他竟然将门给反锁了。
周闳竔看她洗了头发,就主动帮她擦发,苏晚清一直安静的坐着,什么话也没说,任他动作。
几分钟后,周闳竔这才觉得她不对劲:“怎么了?”
苏晚清伸手拉过周闳竔,一脸担忧:“我总感觉柳萋萋会出事,怎么办?”
“这只是你的感觉。”
“可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苏晚清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一只手捂着心臟处,“从刑安和萋萋离开,我心一直心神不灵,她说杨建受害了她的同事,她想过去看看,可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感觉她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