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薇薇捂着嘴巴吃惊的后退,病房内传出的消息让她后怕,沐妈妈同她一样脸色煞白,“诺诺他……他怎么会喜欢男…的呢?!”
“妈,一定是我们听错啦!我们现在进去问阿诺就行了。”沐薇薇慌乱的笑着,她并不是不讚同沐诺喜欢男性,只是担心沐妈妈受不了这个刺激。
“别,别问,不能问!我们什么也没听见,知道吗?”沐妈妈抓住薇薇的手郑重而严肃的交待,似乎害怕这是真的。
炎之翼打开门,沐妈妈和沐薇薇顿时僵在了门口,害怕被发现什么一样眼神乱瞄,沐薇薇理了理头发,佯装淡定的说了句:“嗨!你们这是要走吗?”
炎之翼眼色一暗,沐伯母的脸色太不正常了,难道她们在门口听到了什么?还是说沐诺根本没向家裏坦白他跟瞳瞳的关系?
“伯母,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一定是照顾沐诺太累了,现在他醒过来已经没事,公司的事可以让他放心,近期就让他好好休息。拉拉是他的助理,有什么事就吩咐她去做吧!我……”正说着,炎之翼揉着额头一阵头晕,景润成担心的把他抱在了怀裏,紧张的问:“怎么啦?低血糖不舒服吗?早上起床让你吃早点,你非挑来捡去不听话,现在难受了吧?”
炎之翼尴尬一笑,对沐妈妈点头说:“伯母,我们还是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沐诺,你要是不舒服,也要好好休息,他的助理会留在这裏帮您照顾沐诺的。”
“谢谢,麻烦你啦!”沐妈妈牵起笑意频频点头,表面无异,只是眼裏多了份冷淡疏离,显然对景润成和炎之翼之间这种若有似无的亲昵不适应。
沐薇薇瞪大眼睛看着景润成揽着炎之翼的腰离去,现在是什么情况?刚在无准备的情况下得知老弟是个gay,怎么现在连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也跟男人如此亲密啊?难道这年头的好男人都是男同?
出了医院大门,炎之翼整理好口罩和墨镜,眉头紧蹙:“沐妈妈好像听到了什么,看来她对男人之间的感情不太讚成,我刚刚只是想试试她的反应,她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似乎并不喜欢。”
景润成抬眸瞧了他一眼,语气淡漠的说:“那是瞳瞳的事吧?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他,然后让他自己面对未来的丈母娘。”
提到这个,炎之翼哀嘆一声:“秦牧放这个人我听说过,只是从来没有把他跟秦牧雪那个小女孩放在一起想过,现在想想,这二人的确有相像之处。”
“这根本不是问题关键。现在我有一个疑问,秦牧放既然是替妹妹秦牧雪报仇的,那秦牧雪是怎么死的?”景润成和炎之翼一同步入停车场,不远处,没人註意的角落裏闪过可疑的光。
炎之翼坐上车,回想着当初烧毁的调查,“根据一些照片来看,秦牧雪应该是割腕自杀死的,她的死亡日期就是在跟瞳瞳分手的一个星期后,整件事连贯起来就像这个女孩受不了瞳瞳跟她分手的打击,然后自寻短见割腕殉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