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倒在床上睡去的非洲龅牙猪,千戈睿吁出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流到眼睛裏,模糊了视线,流到嘴裏,是微咸的苦涩,脑袋昏沈,不能就此睡去,我要等舒然来救我。
寻找千戈睿成了难题,舒然烦躁不安,动用的人力资源全部是伊胜的人,焦急的等待让他一度失去耐心。
他陷在沙发裏拨着头发,表情冷漠如霜,没人知道他想什么。
第一次见面的夜裏,那道优美的男中音情真意切的说“跟我回家吧”,他带给自己了归属感,第二次见面他笑意满盈说“我想你了”,给他的拥抱温暖着他的心,之后的温馨陪伴是自己成了自己最幸福的开始,如果这一切都是有因有果,那自己到底是来索债的还是索命的?
因为自己,他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机,霍夫曼针对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他想得到的不会只是“天鹰”那么简单!
照射进房间内的光渐渐减弱,千戈睿觉得四肢麻木没有知觉,后背的疼痛已经成了火辣辣的黏腻,自己头晕眼花,这只非洲猪看来是想虐死自己,没吃没喝又把自己当耶稣定在墻上,自己能坚持这一天真的很不容易!
思索间,霍夫曼已经醒来,他双目怒瞪,被子上黏腻的腥味使他非常不爽,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怎么睡到这张床上的。他看了看裤子被拉下来的千戈睿,转而又看向被他踹在地上的赤、裸男人,他拉过一条裤子套上,下床朝地上人踢去,“起来,穿上你的衣服给我滚!”
地上之人没有动弹,霍夫曼扯着嗓子大喊:“金进来,找人把这个贱货给我扔到外面!”
金开门进来,依旧的一派沈默寡言,只是扫视一眼,一个手势,后面两个士兵就抬起地上的男人就下楼去,金行个军礼然后恭敬离开。
抬着赤、裸男人下楼的两个士兵不时用手摸一把那人的后背,“亚历士,东方男人的皮肤真是光滑的不可思议!”
亚历士大笑,“估计是的,不然将军也不会把这个人做死!”
“这人还没死,皮肤都是温热的。”
亚历士吐口口水,“罗德别傻了,你看他下半身,全是红、肿裂伤,全身燥热,这些都是发烧迹象,如果我们把他扔到这裏,他连爬走的力气都没有,这就等于死亡。”
罗德讚同点头,然后说:“太阳快下山了,我们把他那边的荒草、丛裏吧!”
亚太士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罗德一眼,然后奸笑着点头,罗德放下那男人要走时,亚历士一把拖住他压倒,罗德开始反抗。
“亚历士放开,我们得快点儿回去,否则会被金惩罚的!”
亚历士却咬牙大骂起来,“去他妈的,跟着将军来这裏就是个错误,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女人都没有,我都受不了了!”
罗德跟亚历士二人在淹没他们的草、丛裏翻滚,“没女人你也不能在我身上发洩,去你妈的给我滚!”
亚历士突然使坏捏住罗德的命、根子,罗德不敢乱动,亚历士满意点头,“嗨,伙计听着,我根本没开采你的意思,我只需要你帮我做前戏,然后我们一起进入……”
顺着亚历士的眼神看去,刚好可以看到那个赤、裸趴着男人的下半身正张着嘴,也许是被刺激,罗德觉得这真他妈诱惑。
亚历士和罗德满足离开时,留下了一件骯臟的衬衣,地上凌乱不堪的草、丛,晕死醒来的男人,取过那件衬衣,顶着满头的月光艰难的向前爬行。
“太好了!boss,伊先生的手下找到千先生的位置了,他们在东市区郊外的草、丛裏捡到一个男人,经那个男人叙述的就是千先生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