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芊芊本想再多说两句,想着祯嬷嬷的话,话说完了,目的达到了,就行了,莫要做的太过着相。便闷着声,不说也不动,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沈宓。
沈宓也没有什么精力来顾忌拓跋芊芊的想法,只是摆摆手让她回她的院子去了。
午时一过,沈宓就向画枝的屋子走去,这事的源头还在画枝,所以应该要去找她说说。
刚一进屋子就闻一男生柔柔的说着什么。
沈宓自然知道是谁。
“原来夫君也在,给夫君请安了。”
尹玉瑾起身扶起了沈宓,画枝也连忙行礼,可是礼还没有行完,就被尹玉瑾拉了起来,“这是在自个儿屋子裏,就不用行礼了,宓儿你说是也不是?”
沈宓被尹玉瑾的表情动作刺伤了眼,只有硬撑着说道:“夫君说的在理,我也一直让画枝妹妹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
“宓儿这话说的就对了,画儿,你可听明白了?”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画枝一声“画儿”叫蒙了,这还是尹玉瑾第一次这样叫她。
现下尹玉瑾的问话如何答都显得失礼,画枝索性独自一旁,全当做是默认了,谁让尹玉瑾要她陪着演戏呢。
但是沈宓不是这么想的,将画枝的这番作为看做了挑衅,想着原来怎么没有看出这位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便也不想再接这茬。
“夫君在这也好,妾身就将两件事并一件事说了。”
尹玉瑾微微颔首,一下子就坐了下来,自己坐了也就罢了,还拉着画枝一起坐,沈宓心火中烧,自然是忽略了画枝挣扎的样子。
“夫君,我已经将明日入宫的事务、礼品都准备好了,想请您瞧瞧,若是合适就这么办了。”
“恩恩,此事就听你的主意,你办事我放心。”
其实尹玉瑾这话说的是有些心虚的,但是听到沈宓的耳裏却成了不要打扰他和画枝的催促。
闭闭眼,沈宓颔首,继续说道:“还有一事是有关画妹妹的,听说夫君是许了她让其母亲和弟弟明日入府,是吗?”
画枝心想尹玉瑾做的有些过了,不过沈宓的涵养也不是人云亦云传出来的,现在居然还淡淡笑着。
“是的,明日我不能陪着画儿,自然要让她的亲人陪着。”
“非是明日不可吗?夫君。”
“明日不同,宓儿莫不是忘了,明日是中秋之日,节日自是不同的。”
画枝听着两位主子为了这么一个小事你来我往,心中更觉尹玉瑾的变化,心想莫要出事才好,“瑾哥哥,那个,姐姐说的不错,明日确实不是一个合适的日子,我改日再见母亲和弟弟也是一样的。”
沈宓听着画枝称尹玉瑾为“瑾哥哥”,称自己为“我”,心中惊讶之余也感自己确实是看错了画枝了,殊不知画枝是第一次如此说话。
尹玉瑾见屋外的黑影不动,索性说道:“什么改日,我说明日就是明日。”
这话一出不仅画枝和沈宓感到奇怪,就连尹玉瑾自己也感有几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