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画枝每日只有两个时辰可以下地走动,其他时间必须静养。做活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也是因着这事,这个禁足终是解了。尤大夫说的好啊,这个身子得是心情舒顺才养的好,这禁能不解吗?
“今日如何了?画儿。”
画枝抬头,只见左右的丫头早早的避了开去,就连小墨年也被抱了出去,尹玉瑾今日算是来的早些了。
“见过大......”
尹玉瑾扶住画枝,“诶,画儿,我不是说过,若是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就不用行礼了。嗯?”
画枝脸红,微微点头,顺势而起。将尹玉瑾让至小桌前,亲手为其倒了一杯热茶。
“婢妾一日好过一日,成天想着下地走走,总是让翠儿这个小丫头拦着,如今您来了,我倒是可以下地多走走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还装模作样在屋子中行了几步,然后又返回尹玉瑾的身边。
尹玉瑾闻言就笑,抬手轻轻刮了画枝的鼻头,“就你是个调皮的。还是个理。”
画枝身子僵硬了下,还是很不习惯与尹玉瑾间的亲昵,不过很快就恢覆过来了,见尹玉瑾没有察觉,似真似假地行了一个半礼,“谢谢您宠着婢妾。”
“哈哈!行了,不用卖巧了,快来坐着。”说着微微拍着自己身旁的椅子。
画枝笑着走了过去,坐下,为尹玉瑾亲手剥了个山竹,递到了尹玉瑾的面前。
不知是不是尹玉瑾犯了懒,竟然就着画枝的手吃了起来,画枝想往回缩,被尹玉瑾抓住手腕,“别动。”
从不知何时起,尹玉瑾开始习惯由画枝来餵他吃水果。
吃完就这么看着画枝,画枝不敢与尹玉瑾对视,微低眉眼,心中似是有些不安。
“原来想着我的画儿胆子大起来了,原来还是一个胆儿小的。”
这话一语双关,是说她此时此景的模样,又如何不是说她最近的所作所为呢?画枝不自然的想收回自己的手,不想却被尹玉瑾握在了手中,轻轻抚摸着,“这手倒还是这么凉!”
这句话像是感嘆,又像是安慰,画枝不知如何回话,只是低着头,任由尹玉瑾捂着自己的手。
“画儿,你让我很欣喜。”
“少爷,婢妾...”
尹玉瑾抬手止住了画枝接下来想说的话,“咱们的女儿,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好好养身子。”看了看画枝,似是还想再说几句,终是没能说出来。
拍拍画枝的手,呓语似的重覆了一句:“好好养身子。”又是留了一个背影给画枝。
门响人走,犹如人走茶凉。
画枝心裏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女的都能看得住的,他的心不在这院中,他的心很大,大到一个她画枝不能理解的地方了吧!?
百炼钢如何化作绕指柔?钢者,心系天下,柔者,何为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