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兮你抓好,别摔着。”程赫威身上还是那种清透的香味,混合着冬夜裏寒风的气息,反倒让人清醒许多。
“冷,咱们……回车裏。”感觉自己由内到外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胃部灼烧,四肢却几乎凉得没有知觉了。
他背着我的双臂稍紧了紧,“乖别动,咱们到了。”话音未落,我便感受到一阵迎面的温暖,闭着眼睛都能猜想到室内的灯火是何等辉煌。但定睛看清酒店的logo后,我不满地一拳捶在程赫威背上,“怎么不去你家的?”
他因为吃疼右手稍抖,服务臺的接待员又耐心地问:“先生您好,请问您……”
“老规矩,听不懂么!”
“可是您……”
“我到门口之前一切服务最好都准备就绪,否则你可以去你们张总那裏结薪了。”语罢,程赫威背着我进了贵宾梯。
“餵餵……”我坏笑起来,控制不好手掌拍下来的力度只顾调侃他,“程老板好大的架子,真有点……土财主的意思。”只听见他浅浅一笑并没有接话。
果然是程赫威,在房间门口已经候着两个服务员,其中一个彬彬有礼地开口,“程先生真不好意思,刚才柜臺的服务员是实习生,您所需的已为您安排好。如果还有别的需要,我们随时愿意为您提供服务。”
豪华的内设大体都是奢侈的味道,反着的光芒也如此,使我有些朦胧。被他放在软绵绵的沙发裏,困意又滚滚袭来。老规矩,难道他经常带女人来这裏么?
“你……”不及我询问,便感觉嘴裏一阵苦涩,在他的手未离开之前,我将嘴裏的东西统统吐回他的掌心,“餵我吃的什么东西?”
“治胃疼的药,今晚你喝得太多。来,张嘴。”说话间他已经新倒出两粒,端着一杯白水递到我嘴边。
我很配合,但随着药片滑入嗓子忽然感到反胃,“我……我……”他好像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匆匆帮我脱掉外套后便把我抱到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