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欢愉使我有些疲倦,微微回归意识却慵懒得闭着眼睛。清晨的阳光仿佛具有魔力,柔和得似在耳边轻声吟唱,托起脸颊,拂过发间。慢慢地我又深陷睡意,沐浴着,温暖着。
少兮,我想你。
爱上我了对不对?
你坐在车裏,我推着。
在下恭迎路大小姐出浴。
生日快乐。
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
我来照顾你。
我爱你,哪怕死……
嘴角上扬,从梦一般的回忆中醒来甚至感觉自己仍在笑。逆光中是路启远面庞的轮廓,他竟一直深沈地看着我。可……不知是我的恍惚还是果真如此,他见我忽然睁开眼睛,也有少许失神,为了掩饰那一丝愁容和眼底的湿润?我读不懂。揉揉眼睛伸手去触摸,他已是满脸俊朗,牵起的笑意又显半分邪魅。
“你笑什么?”
“你在笑什么我便笑什么。”他轻而易举猜透我的梦,声音柔得不像话。
“那你刚刚为何难过?”我试探着,有意回避不知哪裏来的小恐慌。
他眉心稍紧,缓缓凑到我耳边,“想要但又怕累坏你。”
我红着脸将他推开,不及抬手去打,见他单手捂在胸口前,痛苦的面容让人心疼,幽幽开口,“医生说总是这样忍着对身体不好,特别是心臟。”
“真的?”我似信非信,他已经苦着脸起床披上睡衣。于是赶忙拉住他,我咬了咬嘴唇终于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来吧,我不累。”接着紧闭上眼睛将头一歪,如同英勇就义的模样。
耳边传来他吟吟的笑声,只觉唇尖一热。他揉着我的脑袋,“傻丫头,怎么可以这样单纯。”
我涨红脸气鼓鼓地瞪着他,“你!你把被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