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路大小姐生活得还不错,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对上课感兴趣了?开学到现在竟然全勤,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他靠近我,我远离他。
这混蛋又去查我,总显得他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从小,即使我不用功爸爸也会出钱让我去上最好的学校。可从高中起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才有资本与其抗衡,保住属于我的一切。
小区花园的池塘被周围喷泉的阵阵水雾笼罩,嵌在地表的彩色照明灯散出的柔和光束将其渲染得更加缤纷梦幻。周围不像盛夏时那样热闹了,只有些许散步的人会稍驻足停歇。他似乎同我一样远望着这一切,四蔓的烟雾使我看不清他的深眸。他静静地抽完一支烟,我却还没有揣测出他来找我的目的。
“上车谈。”他忽然拉住我。
我站着不动,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裏说,反正我对他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他蹙眉,“稍后,我可不想陪你在大庭广众下失态。”没及回味他话中深意,我便被抱起塞进车裏。崭新的bent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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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没想到他一回国就是大手笔,确切地说,是我爸的大手笔。
“话还是这么少,从见面到现在就对我说了三个字。”他的手掌cha
进我的发间胡乱抚摸着,脸上泛起略宠溺的微笑。
我反感地别开头,只觉得恶心。我对别人向来冷淡,何况是他。听到他忽而一笑,手顺势滑至我的脸颊揉捏着,“看来脾气也没变,不过娇俏了不少。”
下巴被扭得一阵微痛,眼前车窗外的景色瞬间转换成他渴望的面孔。他轻柔迎上来,我野蛮地将他推开。怒视着他,心裏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顿时肃颜,一丝不茍地将西服整理平顺,随性地摆弄着腕上的名表。
“好,路少兮,咱们开门见山。第一,我要追你。”他情绪平淡如流水,我亦风过了无痕。不是谎言就是另有目的,这样的话还不能引起我的註意。
“第二,留学期间我以你父亲公司的名义贷款巨额在英国办公司,他发现后反倒为我补缺。”他仍旧镇定,甚至没有浮现一丝得意。我三年前就知道了爸爸到底欠他什么,但正是真相才让人纠结。我恨他的得寸进尺,更恨他的一味迁就。
“第三,你爸要你嫁给我……”话音未落,我吃惊地盯住他。他却几分轻挑,“这么心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