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ll
you
what’s
called
man.”
我表情凝註,千言万语汇成一个“悔”字。盯着他逐渐靠近的面庞,我犹豫。又要在车裏做这些么?我为什么总要对他再忍气吞声?攥紧拳头,我准备好反抗,就像打流氓一样。
“今晚吃面好不好?”他却在面对我几分之毫米的地方停住,用温柔的气息代替言语。我怔忡在他营造的幻觉裏,而唇上被留下的一个若有若无的吻代表他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家裏什么也没有……”他低下头卷弄着我的发梢。
有钱不就好,房子、车子、佣人,何愁一碗面?我承认自己活得奢靡,可他什么时候在字典裏查到了“没有”二字。
“要不要一起去超市?”这时他才与我对视,我不确定那熠熠闪烁是不是渴望。好像面对着一个害羞的小朋友,他一个“可不可以送我一只棒棒糖”的请求我怎能忍心不答应。
第一次和他同时出现在熙熙攘攘的超市裏,我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这种地方我几乎不用亲自涉及。而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却是一种真实,幽邃的眼神中全然的专註冲淡了冷漠。标准版的墨黑色衬衫被他松了领带敞到有型的胸肌前,袖子也不规矩地挽得一长一短,正投入在几棵青菜上,我不由诡异。但俊颜依然,这样看又是一番别样的魅力。我只
负责推车和帮他拿外套,空闲时环视四周,因为我总觉得他颠覆形象是要躲避谁的追杀似的。
偶然入神于身边路过的一对年轻夫妇,小孩正吵闹着要他们抱上购物车。而调皮的他进去后也不安稳坐下,站在裏面像船长一样威风凛凛地指挥着推车的水手。全速前进,我目送着一股温馨融化于人山人海裏。
突然被他的打横抱拉回了神,周围是众人异样的投视。我不敢大幅度挣扎,只在他耳边疾语,“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坐车裏,我推着。”如此没大脑的话,他居然不假思考得十分理所应当。我暗暗用力,却逃不出他那结实的臂弯,他勾起牵魂的笑容捕捉着我的局促。趁他得意之时我立刻从他怀裏溜窜下来,想象着一个一米七几的十八岁大姑娘窝在这小车裏,就不禁一阵面红心跳。好在他既不认真也不坚持,否则我就要被当成精神病游街示众了,关键是推着精神病的人不觉得尴尬么?
猜不透他这几分调皮是消遣还是别有用意,界定不准他心裏那爱与恨的范围。于我,他是游离的,却也同样坚不可摧。我断不敢贸然试探,一切不晚,唯等时机。如果没有覆杂的关系,我们或许是一对很亲密的情侣。但是现在,我的眼前只有飞驰不出的黑暗和他不动声色的侧脸,不知是夜幕突显了他的深沈,还是他的迷离玄幻了夜空。
如果你真的爱我,我将放弃一切,因为你都已属于我,还有什么渴求?但那份感情真的是爱吗?亦或是我对你的善良吧,但你为何不能善良如我。你可知道,你承受了多重,我同样背负了多少,你可以找我报仇,我又该对谁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一首《猜不透》是冲动,是闪念,是支点...听了几百遍写了这篇文
最近在搞结局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