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松开手,却越来越不老实起来,放肆地急于要我。可今天绝对不可以,我脸上顿时火辣辣得发烫,死命扼住他的胳膊。他仿佛更来了兴致,挣脱抵抗反将我束缚,狭小的空间裏我根本无处藏身。
“路启远!路……不行,不行!”我放声大叫,不知不觉竟然急得哭出来。由于刚才短暂缺氧,头还在阵阵犯晕,嘴唇和指尖都是麻酥酥的几乎没有知觉,只有大脑逐渐恢覆的意识不断强迫双手阻挡他的进攻。
我像精神病似的,在他停下后还在啜泣不止,而他只惶惶不解地望着我,“怎么……怎么了?哪裏不舒服吗?”
他仔细帮我整理好衣衫,将一张纸巾盖在我的脖子上,摸摸额头又对比他自己的,以为我发烧了。我随手拉下纸巾,看着星星点点的鲜红暗暗骂了一句,这混蛋属狗的么,居然把我咬出血来。可是根本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因为全部精神都被腹痛所牵扯,外加紧张的情绪和刚刚猛烈的挣扎,现在简直痛得淋漓尽致。我慢慢蜷缩在座椅上,一面出虚汗,一面四肢冰冷。
“胃不舒服?”他一直观察着我,终于开口问。
我呼吸急促,微微摇头。
他楞了几秒,一只手倏然摸上我的小腹,覆盖在我紧扣的双手上。不知为何,我似乎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他忽然闷闷乐出声来,吓了我一跳,“有一个月吗?”
我没好气地斜他一眼。
他却仍还我一个完美的微笑,接下来的拥抱温柔而深切。我不耐烦地推开他,刚要破口大骂,他便迎上我的唇,只蜻蜓点水般淡淡一吻,随即举起胳膊,“乖,别生气,我不动了,不碰你。”
没心情和他废话,我虚弱地瘫软下来,紧绷的弦稍稍放松,腹部也没有那样难受了。他发动车子,我又将窗户打开,呼吸着迎面的凉风更舒服一些。
但立即被他呵斥,“别不听话,吹坏了身子怎么办?”
任凭他误会去吧,我当做耳旁风。
他将窗户上锁,“这么不老实,小心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修养。”随后又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声音柔得富有磁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看车!”幸好我手疾眼快打过方向盘,他迅速回神,忙配合踩油门,我们闯过红灯躲过一劫。回首望向因我们而乱作一团的公路,触目所及仍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