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纯眼巴巴地看着那粥,感觉十分遗憾。
医生先是检查了一遍姜纯的身体,查看了他最近的各项数值,点了点头:“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不过以后做这种事还是要节制一点。”
傅楚年:“……”
姜纯:“……?”
等医生出去了,姜纯想起来了那一件最重要的事。
他失去意识是因为傅怀瑾给他註射的药,那药药效很强,傅楚年及时救了他,再加上刚刚医生说的话,那就说明是傅楚年帮他解了药。
这么烈性的药,他都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表现。
但他又好奇。
姜纯试探性的问傅楚年:“傅哥哥,那天晚上,我……会不会深受药效影响?”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
换种方式说,就文雅多了。
傅楚年点了点头,沈默无声,却震耳欲聋。
好了,确认了,自己肯定因为那种药变得很主动、热情。
姜纯尴尬的笑了笑,傅楚年就亲他的脸颊:“没事,谁中了那种药都会控制不住的。”
“何况,那样的你很迷人。”
被傅楚年这么一夸,姜纯的脸就发红发热。
姜纯重新躺回了傅楚年的怀抱,美滋滋的想,这下他也算劫后余生了。
经历过最后的恐惧与绝望,傅家的那几个变态就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活裏。
太好了。
不过他不知道,此时的傅楚年,心裏的疑惑其实越来越大。
不问不是不怀疑。
从一开始,他就明显能感受到姜纯对傅声等人具有针对性的恐惧。
虽然姜纯掩饰得很好,将每次矛盾都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但那理由很牵强。
按理说,姜纯遇到他的家人,因为身份地位的悬殊,心生畏惧其实是正常的,只是姜纯的畏惧十分具有指向性,就仿佛他一开始就会知道这些人会对他做什么。
他是想问的,但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姜纯想告诉他,自然会告诉他。
不然他就算问了,得到的答案也可能是谎言。
哄好了姜纯,傅楚年知道他饿,就出去给他买清淡的粥。
路上,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傅总,傅怀瑾说,他需要和你聊一聊。”
傅楚年直接拒绝:“不用,我不会见他,明天就把他们送走。”
“可是,傅怀瑾让我给您传一句话,让您听完之后再做决定。”
“什么话?”
“你想不想知道姜纯为什么这么怕傅家的人?”
傅楚年心裏一惊。
他犹豫了一下,说:“这几天我有事,人你先送走,等过段时间我会去见他。”
“好的傅总,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傅楚年在车裏坐了几分钟。
其实一开始他就应该可以想到这裏。
傅怀瑾同样不对劲。
他第一次把姜纯带回自己卧室的时候,傅怀瑾就三番几次想要支开他。
按理说那时候的傅怀瑾根本不认识姜纯,连面都没有见过,为什么会对姜纯那么执着呢?
不管是他的父亲,还是傅怀瑜,他们只是见过姜纯一次,就会对姜纯着迷,这……正常吗?
即便他们傅家的人,确实都不正常。
傅楚年没有深想,毕竟要趁热把粥送回病房,他的小夫人还饿着呢。
傅楚年到了病房,就看到姜纯在到处寻找着什么。
姜纯见他回来了,立即拉着他问道:“戒指不见了,你送我的戒指去哪裏了?”
“我从那裏把你带出来就没有看见,是不是落在那栋郊区别墅了?”
也许是因为药的后遗癥,姜纯回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戒指放在哪裏了。
傅楚年拉着人坐回床上,把已经变得温热的粥放在他手上:
“你先吃。”
姜纯刚要张口问,傅楚年就从外套口袋裏掏出了那枚戒指。
“戒指落在家裏,你被他们带走的时候就没有带。”
姜纯:“……”
好像是的。
他每次洗漱都会把戒指卸下来放在洗手池边。
傅楚年又问道:“身体还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没有。”
“那如果你想回家的话,今天晚上也可以回。”
姜纯点点头:“还还是今天晚上回去吧,还是自己家裏睡得舒服。”
自己家……
这个词姜纯说的自然,傅楚年听着舒服。
“等等!”
“怎么了?”
姜纯拿着勺子的手都开始颤抖,他神情崩溃的说:“我好像错过考试了……”
傅楚年早就把一切安排好了。
他笑着揉了揉姜纯的头,说道:“我已经帮你申请了重新考试,还好这次考试不是难以挽回。”
姜纯放下碗,抱住了傅楚年,感动得说道:
“还好有你,谢谢你傅楚年!”
“哎呀,我这辛苦劳累的,到头来,就只得来一个直呼其名的待遇吗?”傅楚年摇着头说道。
姜纯被他逗的笑起来:“谢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