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手背上立刻青紫一片。
“你!”王晟言眼中的疑惑从强装维持的冷颜中显出,林宇趁着那人怔楞,无暇顾及手上的疼,一把抓住那人的同时反脚将门带上。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王晟言被反扣在林宇怀裏,二人僵立着,林宇将头埋进那人的肩窝处,这人身上独特的味道瞬间包围了他,他贪婪的吸着,过了一会沈沈的开口:王晟言,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怀裏的人听了身体不易察觉的僵了一僵,下一秒却用力的推开身后的人,眼裏一闪即逝的柔软已隐匿的无踪影,只剩冰冷:林大院长,你究竟想干什么。
林宇看着眼前的人充满防备,与他对峙而站,摆着一副随时准备逐人出门的架势,一步步靠近那人,开口的语气却认真固执“王晟言,不准打掉孩子。”
王晟言听了,脸上已是一片寒气“林大院长说话真是天真,我王晟言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何况这孩子在我肚子裏,也只不过是一个见不的光的杂种。”
林宇在听到”杂种”两个字的同时已将王晟言按倒在地“王晟言,你再说一遍!”
王晟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怒目圆睁的脸,林宇脸上赤裸裸的威胁之色溢于言表,王晟言笑起来“林宇,你恨我但你也喜欢我。”
这人的口气说的笃定异常,林宇听到心裏,只觉得有人将那些模糊异常的情绪挑挑拣拣的拎出来,没有丝毫遮掩的摆在他面前,那些东西是他不想去面对的,不想去深究的,反覆放在心裏揉捏封存,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关于王晟言。
林宇盯了那人半响道“王晟言,我恨你,但我更喜欢干你!”说完已利落的扒下身下人的衣服,就要不管不顾的啃咬上去,昏暗灯光下王晟言的肌肤上映着道道血痕,林宇看的触目惊心,眼神闪烁不定,那一瞬而起的冲动早已湮灭大半,他看向那人的脸,王晟言脸上的表情无波无澜,平静异常,看在林宇心裏,仿佛变成最柔软的切口,这一剎那,他深刻的觉得眼前的人让他竟是如此的拿不起又放不下了。
身下的人嘲讽起来:“林大院长还没开始就不行了?”
林宇恍若未闻,只不言不语的将那人打横抱在怀裏,放在卧室的床上,而后与那人并肩躺在黑暗裏,将人揽在怀裏,手小心翼翼的抚上那人腹部的伤口,只觉得手心炙热一片,此时此刻,这伤口下还有一个他们都未曾蒙面的渺小生命。
说出口的话已温柔一片:“那个时候,为什么要为我挡那一枪。”
身边的人静静的听着自己问,只无缘由的回了句“恩。”
“伤口还疼吗?”
“恩。”
“王晟言,你是个疯子。”
“恩。”
“王晟言,不要”那人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要再让我越来越舍不下。”
“恩。”
......
过了一会林宇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