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呕起来,过了一会儿王晟言推开身上的人,疲软的靠在墻上轻微的喘着气,盯着林宇,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来,用手指了指林宇的颈部,勉强开口“快洗了,受不了这味。”眼裏透着几分不耐的嫌弃味道,林宇看着,这样的神情他在王晟言的面上头一遭见到,这种带着平日生活裏的小情绪此刻展现在王晟言的面上,倒十分有趣稀奇。
林宇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手不安分的从那人的西装裏伸进去,手掌贴着那人的背部的肌肤,暧昧异常的一寸寸抚摸揉捏,王晟言刚缓过胸口的一阵酸意,没什么的力气的勉强伸手抓住林宇的手腕,制止住那人的进一步动作,出口带着隐隐的怒气:你要干嘛。
林宇身子弯下去,扣住那人的肩,唇递过去在那人颈部缓缓吻着:王晟言,一起洗。
说完手脱去身下那人的外套,王晟言在林宇身下呼吸一片紊乱,喷洒裏温热的水落在两人的身上,衬衫湿漉漉的黏在身上,王晟言快速的攀上林宇的脖颈,吻着那人的伤口,一点点的舔舐着。
林宇将人压在墻上,房间裏雾气渐浓,王晟言的发黏在额上,眼神黑亮一片,他想起刚过去不久的那个夏天,王晟言从湖裏钻出来时的情景,那时的日光打在这人的脸上,眼神黑亮自负,林宇像蓄满力量的兽不管不顾的猛啃下去,手利落的揪住那人的胸前两点,又坏笑着迅速捏住王晟言的下体。
王晟言报覆般的手压上林宇颈间的伤口,眼裏露着得逞的笑,林宇面上疼的一阵龇牙咧嘴,而此刻王晟言靠在墻上,面色一片潮红,被林宇握住的下体已微微有了抬头的趋势,两人彼此缠绕的嘴裏,喘息一片。
林宇将人反身扣在墻上,唇咬着那人的耳垂,猛力的将下体送进去,王晟言疼的整个人颤了一下,忍不住叫出口的不是呻吟,却是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我爱你。
林宇听的心下一片恍惚,俯身看着那人的侧脸,问的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王晟言,你说什么。
王晟言双手攀着墻壁,转过来的脸上挂着笑,在氤氲的水汽裏显得模糊,双眼裏是一片沈静的无所畏惧,声音再度响起:林宇,我爱你。
这一句连贯,有力,清晰又真切,林宇手掌扣着那人的头,深吻下去,身下却规律的抽送着,林宇吻着,嘴裏断断续续的说着王...晟言...你再说...一遍。
那人听了笑的有些许轻浮,嘴裏却一遍一遍重覆着刚刚那几个字,伴随着gao潮般的呻吟和低吼...
窗外夜色深浓,王晟言此刻在卧室的床上沈沈的睡着,发丝还有些潮湿,颈部还留着之前huanai时的印记,林宇穿着王晟言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裏支着下巴,眼神像遥遥的望去很远,似乎想起什么时的,脸上温柔的笑着。
而此刻,厨房裏正煮着牛奶,发出噗噗的味道,连带着空气裏都弥漫着浓腻香甜的气息。
王晟言最近的反应非常严重,每天早上林宇都几乎被那人在卫生间裏略显压抑的呕声惊醒,急急的下了床跟过去,永远看到的都是那张额上冒着虚汗的苍白的脸。
林宇扶着那人的身子,心疼之色挂了满脸,王晟言却不以为然的反倒笑着劝慰起他来。事后又穿戴整齐,恢覆常态般若无其事的去公司。
这人最近好像特别忙,各种酒会一场场的跑,往往回来的时候已累的只剩一口气倒在床上,早上又被晨吐折腾的早早就醒来,为那人煮的早餐,强逼着那人吃下去,人还未出门,又尽数被吐出来。林宇看着干着急,找了些食谱变着花样的煮了些开胃的,缓解孕吐的汤品,却仍然无济于事。王晟言胃口差下去,再加上睡眠不足,显而易见的结果就是人也跟着瘦了一圈,连笑起来的时候都勉强的掺了满满的累意。
林宇成日都提心吊胆的悬着心,有时看着王晟言呕的撕心裂肺的样子,想着这人才怀孕两个多月,反应就比常人大这么多,揣着满满的担忧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