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了眼那人之后,便转身回到自己车裏,二人的车随着车流徐徐前进,过了前方的岔道口,向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淹没在穿梭车流裏再找不到身影,过往一切都被抛在后面不露痕迹,而未来仿若是深不见底的漩涡正带着每一个人,厚重的一点一点的接近着,渗透有序,有条不紊步步为营。
袁容进到车裏,手握上方向盘,一双手便覆上来,带着温和的温度,那双手的主人顺着袁容的方向看到对面车裏的人,又认真盯着袁容,此刻正笑得暧昧异常。
袁容正欲将手抽出,却发现被对方捏的死死的不能动弹,伴随着对方的声音响起,带着调笑的不正经:“不好意思?床上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纯情。”又斜眼瞄了已经开至前方的那辆车:“老情人?”
袁容面上已露冷色,开口的话也不见任何善意:“郑警官什么时候有闲心管起家长裏短的事情来了。”
郑学冷哼出声,缓缓撑起身子,唇角勾起:“别人的事情我不关心,可是你”,男人顿住,迟疑了下,细细端详起面前这张脸才开口“不一样。”
袁容盯着贴近的脸,这人五官轮廓俊朗深刻,本该是看起来极正气的长相,此刻却莫名带着一点危险,袁容气息平稳,出口的话语未有丝毫波动:“不一样?床伴而已,大家心知肚明,玩完了爽完了就该散伙了,郑警官这都还要我挑明了说。”
男人听了,面容中隐现怒意,手捏住袁容的两颊:“你什么意思?”气息喷在袁容的脸上有些烫“我从未说过我是玩,你最好也别!”
“郑学,别太当真。”袁容努力控制住手中方向盘,因被郑学狠捏住两颊而艰难出声“你是官...我是匪,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老子放下今晚可能晋升的机会,爽了上头的饭局陪你过年三十你跟老子说别太当真?老子在酒吧见到你第一面就替你打架,被局裏停职,之后天天陪着你爽,你跟老子说爽完就散?你他妈可是见着旧情人了,老子就成了床伴?我他妈揍死你!看看咱们到底是不是一条路上的!”一拳狠狠的挥下来,袁容不闪不躲硬生生的接了,脸上立刻红肿一片,握着方向盘的手猛打向一边,将车岔进一条小路便踩着剎车熄了火。
旁边的男人怒气正盛已整个身子压过来,椅背被那人放下,袁容整个人被桎梏着不能动弹。
“你刚刚和老情人抱一块的时候让我可早等的不耐烦了,你现在要怎么补偿我!”男人说完便开始解腰间的皮带,带着怒气的手扯的毫无章法,仿佛只是一味较劲,却不想被身下的人狠狠推至一边。
袁容看着倒在一边的人,狠狠唾了句“妈的。”
男人覆又反扑上来,一只手制住袁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大力的扯开了身下人的裤子,将人快速翻过去,将自己裸露的胸膛压在袁容背上,这人擒人手法专业,显然是受过极好训练的,袁容被那人压在身下只粗重喘气,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动人心的情话,男人洩恨一样的插入,身下的人猛烈的颤了一下,便没了动作。
男人大力的抽动着,而身下那具躯体却未有丝毫回应,只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般,任其摆动。
过了半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