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将人放在床上,吸允着王晟言胸前的两点,然后顺着胸口一路吻下去,手上逗弄着王晟言的下体,王晟言挺起身子,双手缠住林宇的脖颈狠狠的啃咬下去,嘴裏发着带有羞耻心的呻吟,他们彼此交融,汗水融合在一起顺着身体留下,王晟言的脸贴靠着林宇炽热的胸口,那有力的心跳声万分清晰的传入耳中,林宇抱着怀裏的人,嘴裏噙着笑,慢慢将下体送进去,王晟言咬着唇蜷起身子,手紧紧扣着林宇的背部。
林宇将人深深按进怀裏,下身慢慢的抽送起来,王晟言咬住林宇的肩头,支支吾吾一片模糊不清,而当一切全部结束后,林宇抱着颓软在他怀裏的人,听着那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太真切的喜欢。
他慢慢将人抱起来,放进接了温水的浴缸,一手将那人的头揽在臂弯,一手为那人小心的清理着,那人倒在他怀裏毫无戒备,呼吸深沈,面上是一片安心,最后仿佛是舒服的嘤咛了一声,他情不自禁的吻上王晟言低垂的眼睫,深怕吵醒这人似的,蜻蜓点水的一下便放开了。
他想起王晟言说起的那个故事,也曾耳闻过他不怎么幸福的年少,眼前浮起这人曾经寒风露宿的画面,心裏泛起一阵没来由的心酸,堵堵的很不畅快。最后林宇甚是小心的将人捞起,搂着人在床上沈沈睡去。
而那人却闯入他的梦裏,那是他一贯放学要经过的巷道,与往常不同的是巷子最深处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咒骂声,他走进去,看着几个社会青年嘴裏边咒骂边踹着一个瘦弱的身体,那被踹着的人眼裏露出惊惶之色,咬着唇吃痛的表情,却始终不肯叫出声来,而他林宇小小年纪,却身强体壮,一身热血,从小拉帮结派就没不成的,最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于是看到这一幕时,动作早已快过脑子,将手裏的篮球抛出,其中一个主导的人被砸的晕乎乎的坐倒在地,于是趁众人慌乱之际将被踹的人一把拉过,没命的狂奔在洋洋洒洒的大雨裏。后面的人跑起来跌跌撞撞,他转过头望去,看到那孩子一副营养不良的脸,心裏盘算着等事后要好好告诉这小子:要好好吃饭别挑食,打架的时候只捂脸是没用的,不会打架至少也得学会喊救命。
正想着身后的人却停住脚,定在那裏气喘的说不出一句话,已经是跑不动了,而身后喊打声震天响,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向他们奔来,他快速的将那小子按倒在地,护在身下,用手遮住那人的眼睛:别怕,我林宇会护着你。
他的手却被那人拉开,他看着那人盯着自己,最后怯怯的说了句,我不怕。
铺天盖地的拳打脚踢袭来,只记得自己在昏迷前淡淡应了句好。
林宇喘着粗气惊醒,揉着眉心突然分不清身在何处,周围一片黑暗,他打开床头的灯,侧过脸去,看到王晟言沈睡的脸,那人的脸微微垂着,呼吸绵长,被昏暗的灯光笼着,面部线条显得异常柔和动人,林宇慢慢伸出手,从那人的眉心,眼睫,鼻尖,唇角一一抚摸过,与梦裏的那张仓惶无助却隐隐透着倔强的脸契合在一起。
他想起那个被他遗忘的盛夏晚上,连雨水冲刷在身上的味道都瞬间清晰无比,那只是在他年少时光裏逞凶斗狠中不值一提的一件,他忘得一干二凈,此刻却清晰的展现出它的脉络摊在他的面前,他清清楚楚的记起,亦明白了第一眼这人见他时就对他的纵容,一切仿若找到源头,有根可寻起来。
他失神的望着眼前这个人,目光一点点的下移,看到那人肚腹上已经成为印记的伤痕,一点一点的抚过去,内心揪成一团不可名状的模样,眼前的这个王晟言,从始至终原来都只是固执单纯的将年少的那一点情意捧在怀裏,固执的守着,那总是冷然笑着的脸,说着不讨喜的话的唇,背后藏着的,竟是颗炙热的心。
这个人曾甘愿被他挟做人质,又几次三番为他豁出命去,奋不顾身无所畏惧,一时间,这人对自己的狠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所有都历历在目的糅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不可言说的网,笼罩住他,此刻,他仿佛看见王晟言捧着一颗真心,柔和的宽慰的对着他说:我给你你不要也没关系。然后那人就默默无声站在他身边,一直捧着,一直捧着。
他从王晟言的身上仿佛看见他自己,对于苏哲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徒劳无功。
躺在床上的人此刻却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声问着:“你在看什么。”
林宇听了回过神去,眼神裏那种了然一切的柔软中夹带着些许宠溺:“没事,别怕,我林宇会护着你。”
那人却蓦然睁大眼,显得无比清醒的紧紧盯着自己,带着几分探究“你?”后面话他没敢问出口,被留在唇齿间。
林宇将人揽在怀裏,小心翼翼:“下次被人打的时候要学会喊救命,不然我哪来得及去救你呢。”
王晟言听了,手紧紧揪着林宇的衣服半天没回过神,而后,他闭上眼,隐去眼裏的湿气,弯起唇角低声应了,便安心睡去。
房内一灯如豆,林宇静静盯着怀裏的人,年少的无意,数年后的相遇,突然有那么一点相信命中註定起来。
另一边,青龙帮内,陈天佑听着陈子强回报的话沈默不语。
王家人带走了王晟言,他用手搭上唇,思索着,王家已经介入,这盘棋倒显得越来越没有章法,超出掌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