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看着前方喃喃开口:快到时候了。
站在一旁的陈子强了然的缓缓退出去。
第二日林宇醒来时就发现身旁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屋子裏很安静,王晟言不知所踪。
他穿戴整齐的准备出门,走到门前,转过身去拿鞋柜裏的鞋,身子却保持着微弯的姿势定格在那裏,门旁的架臺上摆着张字条,上面端着正的六个钢笔字“回公司,不用等。”
他第一次看王晟言的字,黑色钢笔字体方正整齐排列,落笔处有些乖戾,倒是很显那人的性子。
林宇将字条放回去,伸了懒腰,沈沈的闭了眼,试图想起那人趴在桌上写字条的神情,那虽是个普通的瞬间却彻底的有点柴米油盐,琐碎生活的味道,世界好像突然一下舒心起来。
他笑着打开门下楼,却恰好与一人相抵,僵持着站在门口。
袁容看着从门裏走出来的人,一脸阴霾,拳头握的紧紧的横扫过去,林宇险险避过,又急急斜攻过去,二人扭打起来,不分伯仲,他们互相遏制着对方,喘着粗气。
“不准你再靠近他!”袁容恶狠狠道,语气裏透着浓浓的威胁。
林宇听完冷笑一声,“去你的不准!”一腿横扫过去,袁容直面扑上,两人双双倒地,滚下楼梯去。林宇趴在地上浑身酸痛一片,愤然站起身冲着一样倒在地上的人出拳狠挥下去。
袁容的手却急如闪电的将藏在袖口的短刀折开,横到林宇脖颈前,双眼锐利沈静,林宇的拳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空气仿佛也随之停滞,他们二人对视,已是谁都不肯再让一步的样子,短暂的静默之后,二人同时出手,林宇的拳急挥而下的同时,脖颈间亦见血色。此刻却都狠狠的按压着彼此,不愿放手。
林宇在心裏骂着娘,脖间的血滴滴往下流,手发了狠的掐着对方无法喘息。而袁容手裏的短刀亦毫不吝啬的一点一点的向裏紧逼。二人僵持了一会,最后都力不从心的向外翻开去,林宇按住伤口死死盯着袁容,一刻也不敢松懈。
袁容呛咳着,过了一会,眼瞇成探究的样子,问出的话已平稳如常“你对王晟言,到底有几分真。”
林宇听了,只捂着伤口不回答,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没有想过重新回到那人身边的缘由,或许是因为知道那人为他付出良多,或许是因为想起与那人年少巧合,柔软了一点他的心,或许是因为那人肚子裏的还未蒙面的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或许是,他从那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他只是冲动的想着留下来,便就那么去做。
而袁容看着林宇一副闪烁不定却嗤笑起来,向来王晟言要的人,从来不要王晟言,真讽刺。
人已站起来,慢慢走到林宇面前蹲下,低声说着“我不管你对他真假,今天你都得跟我走一趟。”
林宇放下按着伤口的手,迎着问道“去哪。”
“我要你去明焰堂,去找梁启弘,换王晟言。”口气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表情却是一副咄咄逼人的脸。
“好。”林宇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