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余青疤等一众伤患蜷在地上的哀嚎声,小照在郑学身下不安分的扭动着,郑学皱眉扫了一眼,持枪的手毫不含糊的磕在小照的头上,原本不服气扭动的人只剩安分的趴在地上喘气。
郑学伸手掏出一直在口袋裏震动的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显示:张元。
将手机凑到耳边,正准备按下接听键,酒吧的大门却在这时,随着一声巨响被踹开,一人出现在门口,手握枪,枪管抵着怀裏控着的人额上。
郑学抬头望过去,与手执枪的人眼神正对上,二人手中的枪都不由的收紧了一分。
明焰堂内。
大厅裏很安静,梁启弘正坐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上品茶,旁边笔挺的站着一个人,微微侧着身子,低声说些什么。
梁启弘抿了口茶,听着身边的人说话,似有所思的盯着杯中盘旋的茶叶,不发一言。
王晟言带来的消息让他很满意,那笔正在筹备中的军火在下个月就会抵达a城,显然王晟言和对方的大头交涉的很是顺利,梁启弘站起身,手背在身后,面上透着赏识的笑,看着身边的人,他把这事交给王晟言做,不可否认,显然是交对了人的。
梁启弘伸手拍了拍王晟言的肩头示意:“继续跟着,小言,梁叔很相信你。”他嘴上这么说,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细细摩擦着拇指间的那枚戒指,王晟言这个人,他用到这裏是对还是错,看起来倒像是一步未知的险棋。
正在这时,大门处急匆匆的快步进来一人,面上青青紫紫,衣服上沾着血迹,在梁启弘面前恭敬站定,垂首叫道:大哥。
梁启弘扫了一眼,重新坐回去:什么事。那个人头低着,身子抖抖索索,支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老子问你话,磨蹭什么!”话音刚落,原本捧在手裏的茶杯已经大力向站在面前的人掷了过去,杯子炸在那人额上,坠在地上裂开来。
原本恭敬站着的人被砸的向后退了一步,额上划出一丝血线。
“你叫什么?哪个场子的?”王晟言的声音沈沈响起。
“马六,跟着照哥混的,城西的街区场子。”马六恭敬的回答完毕,“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大,九江的那批货被人截了,他们挟持了陈哥去端了照哥的场子。”
梁启弘的手握住扶手,收紧,声音裏听不出任何情绪来:“谁做的。”
底下跪着的人已抖成糖筛,声线不可抑制的颤抖:“青龙帮,袁容。”
梁启弘听了眼睛不易察觉的瞇了瞇,王晟言慢慢朝跪在地上的人走近,蹲下身,曲起食指与拇指捏住马六的下颌,用力:确定看清楚领头的是谁了?
马六被迫扬着脸,眼神与王晟言的直直对上,冷汗滴滴的往下掉,一边支支吾吾的重覆着刚才的回答,一边不停加重点着头。
“说大声点,让大哥听清楚。”王晟言眼裏闪过几分锐利与警告的味道,马六被震住,话音混在喉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只僵着脖颈,脸部被王晟言捏着以一种别扭的方式上扬。
“今晚的货你是跟着去的,货被截了你却跑了回来。按照堂规该怎么处置?”王晟言望着眼前的人,耐心的问,手裏捏着的那张脸因情绪波动,而扭动起来,马六闭着眼,过了一会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马六这条命随老大处置。”一瞬间的静默,王晟言轻笑出声,收回手站起身,不动声色的退回梁启弘身边站定。
梁启弘看着地上的人站起身也笑出声来“你晟言哥不过是代我试一试你,陈天佑既然这次这么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