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记忆裏玩世不恭的臭小子突然改邪归正,在感情上玩起了痴心,郑学发自内心感嘆爱情这东西的强大起来。
尴尬的咳了两声,偏了偏头,郑学的身子向前凑了凑,拿起杯子放在唇边时顿住,皱了皱眉。
眼前适时浮现出一张时常固执认真的脸来,眉眼硬挺,做起事来一板一眼很不会讨好人。
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
郑学盯着面前透明的液体,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手肘撑着桌面,对上林宇的脸,笑:我选....
后面的话被一声突然的惨叫声打断,一个人满身是血的被人从门外丢了进来,摔在地上,原本醉生梦死的人看到血都惊窜着四散开来,下一秒一群手拿刀棍的人推门进来,将门口堵了严实。
郑学斜眼望了下大门处,又收回目光盯着已经醉死在桌上的林宇,一只手伸进口袋内侧的枪柄,扣紧,不动声色的坐着。
后门处同一时间大批人跟着涌进来,和前门闯入众人对峙两边。
看场子的和砸场子的一时间将本来还算宽敞的酒吧塞挤的满满当当,胆子小的顾客抖抖索索的抵在墻边动也不敢动一下,周围一时鸦默雀静,只剩剧烈的喘息声。
一人从后门处快速踏步进来,二十岁的年轻人,面上露着狠色,手握成拳在身侧,隐隐露出青筋,迅速从人群裏穿过去,扫了眼浑身血污奄奄一息的人,与前来砸场的领头人对上,出口的声音响亮上扬:你们他娘的从哪借的胆子跑到这来闹事?
对方领头的是个瘦高个,三十几岁,眼裏泛着精光,脸颊边有块巴掌大的青斑,娘胎裏带出来的,道上俗称“青疤”,青龙帮的中等角色。
青疤听着年轻人说完后,鼻翼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你们手下的狗不好好看着,去我们地盘乱咬人,老子负责把人送还给主人,顺便来给老大要个说法。”说完,一脚踩在地上满身血污的人脸上,眼神扫了几眼面前的年轻人:“请你们拿事的出来,让一个小流氓在这死扛算什么本事。”
年轻人上下扫了几眼青疤,手抬起迅速从身边马仔手中抽出砍刀:“看清楚,老子就是这裏拿事的照爷。”话音刚落,就朝着青疤狠砍过去。
众人一瞬间交上手,桌椅被推搡的东倒西歪,玻璃制品纷纷砸落在地上,混着酒液与地上的血融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嘶吼连连。
未能逃出去的顾客纷纷缩挤在桌柜下,胆子小的女生努力挨着身边的人尖叫不断,郑学冷静的站起身,将显示简讯发送完毕的手机不动声色的塞回去,迅速跳上桌子,操起椅子大力砸开窗户,挤在墻边,躲在桌下的众人看见出口都争先涌过去。
郑学向着激烈交战的人抄身过去,一手拧住小照后背,将人压跪在地上,另一手狠扣住青疤的手腕,隔开砍下的长刀。
“他娘的,你是谁?”青疤的脸泛着怒气,手一点一点的向下压。
周边的马仔推推挤挤打的不可开交,撞在郑学的身上,被郑学压跪着的小照使命在地上挣扎着,青疤的另一只手从身后抽出一把短刀直直朝着郑学胸处狠插下去,郑学迅速松开压制小照的那只手,正准备迎上去,身后一阵劲风,下一秒,郑学手上来自青疤的压力退去,青疤被压倒在地上,林宇混着一身的酒气扑在青疤身上,瞇着眼睛朝着郑学的方向看,醉醺醺的伸出手来做了个完胜的手势,转过脸吐了青疤一身。
青疤将长刀举起狠狠朝着林宇背部刺下,小照已飞身扑上,手中长刀刺入青疤握刀的胳膊,使力,带转,随着喷薄而出的温热血液,一条胳膊已被生生的带了下来。
青疤惨嚎着蜷在地上,空气裏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小照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眼神黑亮,手裏操起青疤那根断的胳膊,一脚使力踏到高桌上,另一手的砍刀上滴着血,朝着底下混打的众人吼:谁他妈还想来尝试的,我小照今天奉陪到底。”
跟在青疤后的马仔眼睁睁看着大哥的胳膊被砍了下来都纷纷朝着小照的方向涌过去,郑学速度急冲过去,手掌紧扣住小照的脚腕,大力将人拖拽下来,小照整个身子趴在地上,郑学用膝盖狠抵在小照背部,迅速掏出一管黑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手握砍刀,向前急冲的众人冷静开口:不想进局子都老实站着。
随即,从口袋裏掏出一级jing司证丢在面前的地上,眼尖的看清地上的jingguan证后,立刻败了气焰,他们都是没什么实力的小流氓级人物,真捅出了事,第一个被丢出去顶罪的就是他们,没有人会为他们撑腰,为上面的人去拼命去抢地盘争得头破血流也不过是为了一口饭吃,热血一生,想着有朝一日混成大哥,但是现在这样的身份,牢饭他们是谁也吃不起的,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混乱的场面顿了顿,人声渐渐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