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周舟皱着眉躲开余霜斐魔爪的同时,梁雨吟马上找准机会走到了余霜斐身边,“余师兄,我来帮你拿吧。”
说话时柔柔弱弱的,脸上还带了些可疑的绯红,无疑是陷入情爱的小女儿家姿态。
余周舟在一边挑了挑眉,觉得这裏边应该嗨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余霜斐微笑着避开了梁雨吟伸过来的手,“不用了梁师妹,我一个人就可以。”
说着余霜斐绕过她,将那几坛杏花酒放在了桌上,独留有些尴尬的梁雨吟站在原地,过了一会才一个人默默地入了座。
江潮笙坐在余周舟旁边,不怎么正经地朝余周舟悄悄使眼色,“要不是我们这位公主早就有了婚约,说不定你就要多位嫂子了。”
目前为止,余周舟还并不知道澹臺翊那名传说中的未婚妻,就是眼前的梁雨吟,不过她一向对别人的事不怎么感兴趣,假装没有看见江潮笙那激动的表情,一脸淡定地拿着筷子吃菜。
余霜斐入座后,打开了他带过来的那几坛酒,浓郁而清香的杏花酒的味道瞬间传来。
“大家好不容易能在今天聚一聚,不如趁此机会,尝尝我前几年酿的杏花酒罢。”
说着余霜斐就要为众人满上。
但余周舟突然叫住了他。
“今天不行!”
一桌人瞬间朝着她看过来,梁雨吟的视线中,更是带着隐隐的厌恶。
有些不耐道,“为什么不行?”
余周舟看了她一眼,“我今天听人说晚上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她说的正是慧如那和尚离开时,说过的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其实余周舟本来是不怎么信的,但特殊时期,还是防患于未然为好。
但哪知,余周舟刚睡完,江潮笙就拍着桌子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还想说,今天晚上还会有刺杀啊?”
“你怎么知道?”
江潮笙笑得更厉害了,“废话,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么,而且你知道吗?大家斗在传这次暗杀这些弟子们的人就是鬼元子。”
余周舟黑着脸,“知道鬼元子今天晚上就要来剁你的狗……*头了,你就这么开心吗?”
迫于余霜斐的眼神,余周舟最终还是没敢说出狗头两个字。
那边梁雨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真是无知,连圣子今天早上就命人开了防护大阵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江潮笙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没错,不然我和我哥也不会放着月白楼不住,跑来蹭你们的小竹屋了。”
余周舟没再说话,而是反手拿过了一坛杏花酒,面无表情地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