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到他某方面的认可
阎知梵睁开眼关了作响的手机闹钟,转头看见身旁徐南还在酣睡。
刚开始一起睡,是怕徐南半夜三更发烧,无人照顾。
但这几日,他背上的痕迹都褪完了,连疤痕都没留下。这徐南还是要每晚粘过来与阎知梵同床共枕。
阎知梵嗤笑他:“徐南,你怎么跟没有断奶似得。”
徐南抬眼瞥了他一眼的胸肌,极为毒舌道:“说得你好像有奶给我喝似得。”
“······”阎知梵气的想敲开他的脑壳,看看裏面的脑浆是不是黄色的。
不过徐南的话也提醒了阎知梵,徐南还在长身体,多喝牛奶补补钙才能长高,于是他买了好多牛奶回来。
昨晚睡前,阎知梵忘记拉上窗帘,此时徐南完全沐浴在阳光下。他睡衣中露出的肌肤,都被光线映漾出透亮的颜色。
他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那只手手指纤长,肌肤细腻,仿佛美玉雕成。
许是少年人火气旺,他的手心仿佛藏着一团火,所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地方,阎知梵觉得自己都要燃烧起来了。
“徐南,起床上学了······”
阎知梵哑声唤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徐南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呆萌的看着自己,瞳孔裏清晰印出自己的倒影。
阎知梵拉着徐南起床,两人一同洗漱穿衣服。
阎知梵穿好墨色衬衫,他除非去正式场合,否则一般不系领带。
话说系领带还是杜生教自己的呢。今日他见徐南的校服领带系得松松垮垮不够精致,就帮他拆了重新系。
阎知梵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滑过真丝领带,不一会儿就打出一个漂亮的温莎结。
两人和谐得说不上是父子,还是情侣。
阎知梵这些日子,会尽量自己送徐南去学校,而不是喊陈皮接送。
徐南坐在副驾驶座,吸着牛奶。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坦白:“今天下午有家长会,阎哥要来不?”
徐南除了一门英语可以考满分,其他学科的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甚至政治一门,竟然考了个位数。
所以他现在在班裏,属于吊车尾。
他本来想瞒着阎知梵,学校今天开家长会这件事。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成绩差,阎知梵心裏应该有数,还是决定说出来。
“来,我一定来。”阎知梵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甚至喜出望外。
总觉得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徐南的家长会,像是得到了他某方面的认可。
下午,他将工作全安排下去,准时去学校参加家长会。
家长会的家长普遍奔四十岁,甚至是爷爷奶奶参加的话,年纪就更大了。
阎知梵29岁,在一众家长中显得特别年轻。
几个徐南的女同学在窗边偷看。阎知梵骨相周正,浓眉如剑,鼻梁高挺,唇线蜿蜒清晰,整个侧脸轮廓挺括,像是美术生炭笔画出来的人一样。
一双眼疏离而藏锋,此时直视着黑板,神色凛然。
墨色衬衫量体剪裁,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的一双手青筋纵横,充满力量感,左手腕上带着银色黑底的腕表。
相比较有些家长驼背含胸的坐姿,他的坐姿显得特别的挺拔。
几个女同学算算年龄,感觉阎知梵也不像是徐南的爸爸。况且两个人长得完全不像,纷纷猜测起他的身份。
沈萌萌听众人议论纷纷,低声道:“他是徐南的哥哥······”
“我觉得不像啊。”另一个女孩子提出异议。徐南是清秀卦的美少年,自带冷感。
无论是相貌,气质和骨量。他和阎知梵都完全不像,两个人看起来完全没有血缘的关系。
家长会基本都是老师在讲臺上侃侃而谈。结束后众家长逐渐散去。
阎知梵留下来准备和班主任陈老师单独谈谈。
“老师您好,我是阎知梵,徐南的叔叔。”阎知梵对待陈老师,极为客气。
提及徐南,陈老师一脸笑瞇瞇的:“阎先生你好,许梵是个很聪明很勤奋的孩子,午休时间经常找各个学科的老师开小竈。短短的时间,能感觉得出他进步很快。”
“那就好!”阎知梵放下心来。
“但是,他落下整整6年的课业,想要赶上来,还是有一些难度的。建议家长在家也要为他辅导功课。毕竟还有两年多,就要高考了。高考对于孩子的一生,极为重要。”
阎知梵一楞,呢喃道:“我在家也要辅导吗?”
“当然了,家长其实是教育中很重要的一环。”陈老师的神色很认真。
阎知梵想起以前杜生也经常为自己辅导功课,他点点头,下定了决心:“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我在家也会盯着他的课业。”
阎知梵与老师告别,就在走廊裏看见了沈萌萌。
就对她招了招手,带着她走到无人的角落,开始自我介绍:“同学你好,我是阎知梵,徐南的叔叔,很高兴再一次见到你。”
“叔叔?徐南明明说你是他哥哥。”沈萌萌的神色惊讶。
“是叔叔还是哥哥不重要。”阎知梵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和善的问道:“你叫什么?”
“沈萌萌。”
“沈同学,你后面和徐南还有互相联系吗?”
沈萌萌垂着头,玩着衣角,开口时声音很轻:“我和他是同桌,我们每天都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