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忍一忍,哭也没用了
徐南很勉强才适应了阎知梵。
面对阎知梵的动作,徐南恨得牙痒痒,但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如果生活挑衅我,那我就享受生活。
这是徐南一贯以来做人的宗旨。
既然不能反抗阎知梵,索性就享受吧。
他闭着眼,将眼前的男人,想象成阎耀祖,顿时觉得心裏好受了一些。
突然,他仰头酣然,神情恍若升天,带着哭腔闷哼了一声:“阎叔······”
然后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了。
阎知梵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徐南闭着眼睛,神色餍足,脸上的红晕仿佛要滴出血来。
心中那一点残存的怒意,早就烟消云散。他俯身极尽缠绵地吻了吻徐南的唇,哑声开口:“怎么喊我阎叔了······”
记忆中,徐南只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阎知梵逼着喊了一次‘阎叔’。
他往日裏都是喊阎知梵‘阎哥’的。
这小兔崽子,阎知梵想当他长辈时,他偏偏‘阎哥阎哥’喊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