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阎知梵不想再当他长辈了,只想做他的恋人,他偏偏来了一句‘阎叔’。
阎知梵一时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徐南则是心中咯噔一声,暗惊自己开口怎么不过脑子,脑子裏想着阎耀祖就算了,怎么就直接喊出了口。
他这个人一向欺软怕硬,阎知梵一凶,他分分钟变成了软骨头,就知道哭哭唧唧装可怜。
如今见阎知梵心情好,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冷哼一声,极为毒舌道:“我喊你阎哥是看你面相还算年轻。没想到今天试了试,才知道原来您老人家年纪大了,体力也就这样吧,以后我就叫你阎叔吧。”
“······”阎知梵听了气得差点吐出三升血来。
他很想温柔一点,但没办法,徐南这兔崽子欠收拾。
他俯身在徐南耳边呢喃:“那······你忍一忍,哭也没用了······”
阎知梵的声音缠绵悱恻,带着极致的温柔。
徐南眉头紧蹙,嘴上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就算他嗓子都哭哑了,阎知梵也毫不理会他的求饶。
徐南不断扑簌簌落下晶莹的眼泪,掐在阎知梵肩膀上的指甲,深深陷入肌肉裏,仿佛要将这疼痛如数转移还给他。还不自觉颤抖着抱着阎知梵健壮紧实的身体。
阎知梵也紧紧拥他入怀,将头抵在徐南的肩上。
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两人体温与体温交换,两颗心臟隔着皮肤,近在咫尺,一时连两人的心跳都要同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