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了?需要我给您买药吗?”陈静静关心道。
自己这个顶头上司是个工作狂,除非病得下不了床,否则根本不会不来公司。上一次他发烧到38度,还是坚持来上班了。所以秘书第一反应是他病了。
“唔······”阎知梵也不好意思实话实说,是因为徐南纵欲过度,见他难受,所以自己想陪陪他。
他总有一种自己是昏君,被人迷惑了心智,想从此君王不早朝地冲动。
顿时含糊其辞回道:“不用,我有药。”
陈静静献上了自己的祝福:“祝您早日康覆!”
阎知梵挂掉了电话。还没回到房间,手机铃声响了,一看屏幕是黎轻舟。
他一看这个名字,就会想起徐南那一身吻痕,要是自己昨天再来晚一点,简直不堪设想。
虽然h市是阎氏的天下,黎氏集团在h市发展的一般,但阎知梵听老爷子提及,黎氏集团扎根京圈,身后有靠山,也不是可以随意得罪的对象。
他眉头紧蹙,虽然心裏再不爽,但接通电话后,还是换上笑脸,客客气气喊了一声:“黎总。”
黎轻舟也彬彬有礼:“阎总,想请你吃顿便饭,还望你赏脸。”
阎知梵与黎轻舟并无私交,他也并不像大哥阎耀祖那样热衷社交。再加上他觉得这个黎轻舟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实在懒得应付他:“黎总无需客气,有事电话裏说也是一样的。”
“还是见面细谈吧,阎总莫要推辞,今晚如何?”黎轻舟的口气不容拒绝。
“······”阎知梵见推辞不过,只能答应。但今天天塌下来,他也想陪徐南,所以想推迟了一天:“明晚吧。”
“好,不见不散。”
阎知梵挂断电话,就回到房裏。
徐南刚好吃完早餐,阎知梵将餐具托盘放在边柜,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徐南靠在床头,擦了擦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裏是哪裏啊?”
“也是我家,等你舒服一点,我带你逛逛。”阎知梵也跟着靠在床头,抓过徐南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徐南任由阎知梵牵着自己的手,心裏还是觉得很奇怪:“我在东山小区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带我来这?”
阎知梵一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徐南解释,昨晚自己那疯狂的占有欲。
这裏在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近的邻居在3公裏外。
公共交通无法抵达这裏,徐南没有驾照也没有车,如果住在这裏,只能依靠自己接送。
徐南无法再约沈萌萌回家,而自己当时也准备不再劳烦陈平,从此亲自接送徐南上下学,也就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他纠缠不清了。
但今天理智回来了,他觉得还是要尊重一下徐南的意见。
“庄园比较大,环境比较好,也很安静,我想让你住好一点。你参观后看看喜欢不,不喜欢的话,我再送你回去。”阎知梵极为体贴。
“住哪都差不多。”徐南对吃穿用度,倒是没什么要求。
等吃了午饭,徐南觉得躺累了,想起来活动一下筋骨,阎知梵就带他参观一下庄园。
天空蔚蓝如洗,万裏无云,今天是个极好的天气。
两人踩在草坪上,徐南看见庄园被树林环绕,巨木盘根缠绕。
郊区的空气清新无比,比市内不知道好多少。
风迎面而来,带着大自然的芬芳。他似乎能从风裏想象到花蕊初放,嫩芽破土的画面。
不时还有鸟儿的低鸣传来,婉转悦耳,格外空灵。
与风声,林木海涛般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仿佛一首动人的曲谱。
“这裏真不错······”徐南觉得从未有过的放松,有点喜欢上这裏了。
阎知梵喜出望外,经历了昨晚,他不想再苦苦压抑自己的感情,想将自己的心意,全部明明白白展现给徐南。
他紧紧抱着徐南,将头抵在徐南的额头上,一脸期待得看着徐南:“南南,那我们就永远住在这裏吧。”
永远,阎知梵曾觉得这是多么虚无缥缈的词,此刻却希望用这个词将彼此捆绑。
他的声音在烈日的包裹下没有任何的冷意与棱角,听的人心裏牵出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来。
也许是这裏的景色太美了,连徐南也觉得‘永远’这个词,听起来格外令人心动。
两人近在咫尺,徐南可以清晰得看见,阎知梵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睛凝视着自己,他对自己的心意没有丝毫的掩饰,如海水一般波涛汹涌。
徐南水灵灵的大眼,瞇着眼狡黠一笑,应声:“好啊。”
他的声音轻柔,在风声中有些隐约,像是从缥缈之处而来。
阎知梵的耳朵却清晰得抓住了那两个字。
他心尖颤抖不已,俯身闭着眼亲吻徐南。他的吻很轻柔,如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一触即分。
徐南清澈的双眸,淡淡得扫了他一眼,目光得意,又沾沾自喜。
他突然对好风景都意兴阑珊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阎哥,我累了,回去吧。”
阎知梵牵起徐南的手,他眸光亲和,像旁边人工湖那一池柔静的湖水,连语气也是温柔如水的:
“所有人都叫我阎哥,但我希望你是特别的那一个,别喊我阎哥了,换个称呼。”
徐南眉眼弯弯,笑的像只小狐貍,软软地唤了一声:“哥哥······”
阎知梵只觉得心尖都在颤抖,喉头滚动,揽着徐南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像刚才那般浅尝辄止,吻得极为动情,伸出舌尖撬开徐南的贝齿,慢慢撩拨,品尝独属于徐南的清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一吻完毕,他看到徐南脖颈间的斑斑红痕,又想起来黎轻舟。
他虽与黎轻舟没有私交,但在同一个圈层,自然互相认识。
连阎知梵这种从来不看花边新闻的人,都道听途说过这黎轻舟的绯闻。
他男女通吃,百无禁忌。关键的是,阎知梵还不止一次听说他强取豪夺。他看上的人,是一定要得到手的。
而且听说他手段残忍,甚至有甚者,伤残都是小事,甚至会莫名消失。
阎知梵眸色暗了暗,心中不好的预感又浮起。
只能默默祈祷,希望黎轻舟明天约自己谈的是生意场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