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的围裙
徐南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双眼连眼神都无法聚焦,喉咙裏不时发出破碎的声音。声音像浸湿在水裏,又欲又撩人。
随着阎知梵的动作,白皙脚尖与脚背,如白洁的浪花一样上下晃动。
他觉得自己就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快要被海浪冲散架了。
直到五彩斑斓的白光再一次在脑中炸开,洩洪一般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顿时头皮发麻,四肢百骸如同过电一般。
在m国的6年他也算训练有素,却还是体力不支昏厥过去,软软瘫在床上不省人事。
阎知梵见状低吼一声,他俯在徐南身上,心臟还在剧烈跳动。将头埋在徐南的脖颈直喘粗气,享受着余韵。
一滴汗水从阎知梵的鼻尖,滴落在徐南的脸颊上。
他满头都是汗,发丝湿漉漉粘在脸上,身上也黏糊糊的。
空气裏,全是他与徐南浓郁的阳刚气息。
阎知梵喘息了良久,起身开灯。
床上的少年虚弱得闭着眼,细皮嫩肉的雪白躯体上,全是斑斑红痕,浑身上下汗津津的,额前的碎发粘在湿濡的脸上。
xing感又纯洁,两种相反的气质完美融于徐南身上,让人很想犯罪。
只一眼,阎知梵看的瞳孔微缩,眸色幽暗。连心尖也跟着一颤,只觉得心裏又燃起了一团火焰,一路往下烧。
但他深知徐南实在经不起自己再一次折腾了。他并不想弄伤徐南,只能想着来日方长。
他去浴室打开spa按摩浴缸的水龙头,热水立刻开闸倾泻而出。
放好水,他试了试水温,回到房中将徐南抱起,两人一同进入浴缸。
幸亏庄园的按摩浴缸,四四方方比较大,否则还真塞不下两个人,尤其是阎知梵还长得人高马大。
徐南在入水的那一瞬,迷迷瞪瞪睁开了眼,扫了阎知梵一眼,又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他真的太累了,除了呼吸,他做不了任何事情,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阎知梵将他裏裏外外都洗干凈,用浴巾擦干他和自己,便抱着他一同回到侧卧的床上。
少年一沾床,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几乎是倒头就睡。
他的睡容乖得不得了,整个人一副心无防备的模样。
眉头微微轻蹙,脸上还有绯红。卧室的灯光柔和,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根根投影,不时微微颤抖,漾出了脆弱的气息。
阎知梵一直有穿睡袍睡觉的习惯,但此刻,他完全不想穿。
他享受自己皮肤与喜欢之人肌肤,相互摩挲的感觉。
阎知梵餍足得抱着徐南,替自己和他盖好被子。任由幸福与睡意笼罩自己。
真是一夜好梦。
这是个最令阎知梵难忘的清晨。他被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睡前他忘记拉上的窗帘,冬日的晨光透过窗户透入房内,并不刺眼,反而令人觉得温暖柔和。
而自己的怀裏,徐南正蜷缩着酣睡,被子松松垮垮搭在他的腰间。
少年肤白,那些欢爱后的痕迹在他白嫩的皮肤上,显得十分明显。
阎知梵自己都被昨晚的疯狂吓到,脸上泛起一丝绯红。伸手将被子拉到他的胸口,又忍不住俯身怜爱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徐南又躺了一会儿,到了该上学的时间就睡眼惺忪醒来。
“醒了?”阎知梵的声音温柔,抬手摸了摸徐南柔软的头发。
徐南睁眼有一瞬间的茫然,第一眼就看见阎知梵的胸口,有几道纵横交错的爪印,想起这是自己意乱情迷时的杰作,昨晚疯狂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
徐南忘记昨晚阎知梵原本很温柔,全是因为自己挑衅,才落得个咎由自取的下场。
他此刻只记得阎知梵像疯了一样,不断猛烈的贯穿自己。
他瞬间吓得脸色苍白,不住后退,差点跌下床。
阎知梵大手一把抓住徐南的手腕,抱着他,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温声哄道:“别怕我,我错了,昨晚怪我气疯了,我应该更温柔一点。”
两人都是浑身赤果,这样的姿势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呜呜······”徐南趴在阎知梵的胸口,委屈巴巴的,泪珠子一颗一颗滚落眼眶。
眼泪带着灼热的温度像岩浆一样,似乎可以将阎知梵的心融化。
“对不起·····对不起······”阎知梵一脸悔意,在徐南耳边一声声的道歉。
“呜呜······”徐南在他怀裏啜泣了很久,才逐渐止住了哭声。
阎知梵抹去了徐南的眼泪,吻了吻他的额头,温声细语询问:“饿不?起床吃点东西吧,你胃也不好。”
“嗯。”徐南乖巧的点点头,从阎知梵身上起来,准备从床的另一边起来,双脚一踩到地,竟不自觉打颤,完全支撑不了自己身体的重量,一把跪在地上。
“怎么了!”阎知梵一惊,赶忙走过来将徐南捞起来,就看见他粉嫩嫩的膝盖都跪红了。
阎知梵扶着他躺好,揉了揉他的膝盖,带着怜惜吩咐:“你躺着吧,我去把早餐端上来。等下我给学校打个电话,给你请病假。”
“嗯。”徐南有气无力点点头,感觉自己跟个老人家似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懒洋洋烂泥似地瘫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
阎知梵没什么物欲,偌大的庄园除了保镖,只有一个管家和3个佣人。
庄园太大,如果不打内线,基本看不见他们。
阎知梵穿了内裤和浴袍,也没有喊佣人,准备自己去厨房做点东西。
了小米粥,又准备炒一盘小炒肉当配菜。
怕溅起来的油弄臟浴袍,他顺手穿起了女佣的围裙。
幸亏他穿上围裙没有去照镜子,否则这黑色的围裙,白色的花边,配上他一米九的高大身材,他自己都得被自己逗乐。
他炒完小炒肉,盛了一碗粥端上二楼。
徐南觉得全身都散架了,原本还闷闷不乐,看见他彩衣娱自己,顿时忍不住笑了。
阎知梵见徐南笑了,才想起围裙忘记解了,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迅速解了围裙扔在一旁,扶徐南起床,给他套了睡衣,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身后。
伺候完徐南,他就去阳臺,给徐南学校的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撒谎说徐南不小心摔下楼梯,摔到了尾椎骨,得在家修养一天。
他想了想,给自己的秘书陈静静也打了一个电话:“陈秘书,我今天不来公司,你把事情往后推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