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路有些泥泞,徐南的白球鞋,很快沾了污泥看起来变成黄色。
歹徒拽着他,徐南跌跌撞撞进入烂尾楼,一楼被雨下的水漫金山,泥水横流。
徐南被歹徒拖着带上二楼,就看见烂尾楼正中央有一张干凈椅子,和周遭臟乱不堪格格不入,而椅子上正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抽着雪茄,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保镖。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徐南,看他坐在地上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怀疑得问道:“这就是阎震天的孙子?”
徐南被绑着嘴巴,将头摇成拨浪鼓,示意自己不是阎瑞。
“让他说话。”中年男人一吩咐,旁边的手下就将徐南嘴巴上的胶布扯了下来。
胶布的黏性让徐南的皮肤都扯红了,但他顾不上疼,急急解释:“我就是一个穷学生,哪裏是阎震天的孙子,你们抓错了人了!你们仔细看看我的脸,和那个阎震天一点都不像,哪裏看起来有血缘的关系!”
中年男人摆摆手,手下将徐南拖到他手边来。
他抓着徐南的脖子,仔细打量这张精致秀气的脸,的确和那个姓阎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在h市搞了这么大的阵仗,结果没有抓到阎震天的孙子,但恐怕已经引起他的註意,下次再想抓人,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中年男人恼怒愤懑道:“真晦气,h市不能久留!撤!”
“这小子怎么办?”手下问道。
“杀了。”中年男人极为冷酷无情。虽然这小子不是阎瑞,但只能算他倒霉了。
“别杀我!”徐南吓得直冒冷汗,整张小脸都白了,他脑中思绪万千,脱口而出:“我其实背地裏是会所的鸭子,您别看我名不见经传,但我够骚,够浪,所以是会所裏的头牌!您别杀我,我会好好服侍您,让您满意的!”
虽然徐南就有过一次经验,但完全不妨碍他吹牛。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可惜中年男人只对女人感兴趣。听徐南这样说,脸上越发恶心厌恶。
“老······老板·······能给我10分钟吗?”中年男人的小弟,一个绿衣男人对徐南很感兴趣,支支吾吾道:“反正这个小鸭子不是阎瑞,他被抓了,阎氏也不会在意,没那么快追过来······”
在同性恋眼中,徐南的颜值简直是天菜级别的,可遇不可求。他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中年男人看兄弟精虫上脑的模样,脸色越发阴沈:“快点!”
“没问题!”绿衣男人忙不迭答应。
中年男人领着对徐南不感兴趣的兄弟先行离开了。留下的三个男人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哥哥们,我好好服侍你们,你们留我一命好不好······”徐南噙着眼泪,梨花带泪,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好说,让我们都满意了,我就带你一起走,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绿衣男人猴急猴急地解徐南的衣服。
另外两个站在一旁点上烟排队。
徐南瞇着眼媚眼如丝,将被捆绑的双手伸到绿衣男人的跟前,软软的撒娇道:“好哥哥,帮我把手解开······这样不好帮您脱衣服······”
绿衣男人不疑有他,将绳子解开。
徐南极为热情,主动抱着绿衣男人,像小猫似的舔舔着他的耳朵和脖子,两只纤纤玉手也不闲着,撩起绿衣男人的衣服,主动探进去游走起来。
绿衣男人被撩拨得不要不要的,瞬间就面红耳赤起来,连呼吸都急促了。
徐南摸到绿衣男人后腰的枪,右手稳稳抓住冰冷的枪,抱着绿衣男人娴熟的打开枪的保险。
“啊······”徐南仰着头暧昧的叫了一声,呻·吟的声音微微掩盖住枪上膛的声音。
旁边围观的男人都被看硬了,低声笑骂了一句:“还没开始就叫得这么欢,果然好骚!”
徐南上膛后,甚至没有瞄准的动作,抬手就朝围观的男人开枪。
围观男人笑骂声声音刚落,徐南扣动扳机,手裏的枪发出尖锐的啸声,刺破烂尾楼沈闷的空气。
他的枪法精准,每一枪对于敌人都是致命一击。
他一秒开了三枪,三声枪响之后,三个男人的眉心都有一个血洞,三具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整个烂尾楼二层,除了一脸冷冽的徐南,已经没有其他活人站着了。
徐南跑到围观男人的身旁,正准备翻开他的尸体,将他的枪也取出,楼梯口枪声响起。
子弹擦着徐南的脸颊飞过,徐南甚至能感觉子弹破风刺痛他的脸颊。
徐南顾不得捡枪,敏捷犹如猎豹,抱着头猫着腰前滚翻,滚到楼梯口,慌不择路匆匆逃上三楼。
刚逃到三楼,他就听见二楼传来恼怒的骂声:
“狗日的,阿东三个人被杀了!”
“杀了他!”
徐南找了一根水泥柱子,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躲在柱子后面,但心跳如雷却是他控制不住的。
他听到歹徒从二楼乌泱泱往上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真糟糕!
他手裏的枪,这种型号总共只有七发子弹,而自己刚才已经用了三发,如今只剩下四发。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敌人还有八人。
该如何用四发子弹解决八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