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黎轻舟步步紧逼,阎知梵决定还是将徐南送出国避避风头。
但为了不让黎轻舟找到踪迹,还是要使用假的身份。
一套如假包换的假身份,怎么样也要十天才能弄好。这些日子还是免不了要和黎轻舟虚与逶迤。
天蒙蒙亮,阎知梵被雨水击打玻璃的声响吵醒。他起床拉开窗帘,看见窗外大雨滂沱。
他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回到床上,宠溺得捏了捏徐南的脸,温声唤道:“南南,起床了。”
徐南觉得好困,简直睁不开眼。他开始理解公鸡为什么每天早起,就开始尖叫了。他将头埋进枕头裏,完全不想起床。
阎知梵摇了摇徐南,又唤了一声:“南南,乖,起床了。”
徐南不搭理他,他这个人一向左耳进,右耳出。还越发紧紧抱住被子赖床。
不考虑物种的话,他现在只想和床原地结婚。
“南南,上学要迟到了。”阎知梵将徐南从床上拉起来。
徐南坐在床上,还在摇头晃脑,完全睁不开眼。
阎知梵毫无杂念地解开徐南的纯棉白色睡衣,为他穿好校服衬衫,系好领带,又穿上藏蓝色针织毛衣。
阎知梵一松手,他又懒懒向后一倒,躺在床上。阎知梵扒下他的睡裤,给他套上西裤,系好皮带。
这才将他拉起来,推进浴室。
徐南总算睁开了眼,慢吞吞刷起牙来。
阎知梵先一步去楼下做早餐,做的是鸡蛋蔬菜三明治,还热了牛奶。
虽然家裏有保姆,但是他还是想自己做。
徐南下楼的时候,他刚好将三明治和热气腾腾的牛奶端上桌。
两人吃完早餐,阎知梵就送他去上学。
雨越下越大了,整个城市一片朦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路上的水洼倒映着整座城市,被阎知梵的车胎驶过,倒影瞬间破碎。
阎知梵在路边停好车,冒雨下车打开伞,护着徐南直到学校门口,两人才分开。
目送着少年消失在学校门口,他驾车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将有些打湿的黑色西装,挂在衣架上,回到办公桌前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就响个不停,掏出手机一看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崔夏。
他心裏咯噔一声,整颗心立刻悬在嗓子眼。
黎轻舟一副对徐南势在必得的模样,阎知梵怕他胡来,所以命崔夏暗中保护。
崔夏这时候应该守在学校门口,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来电话呢?
阎知梵立刻接通电话,就听见崔夏火急火燎的声音:“阎哥,大事不妙,徐南出事了!六七个人冲进学校将他掳走了!”
阎知梵只觉得脑子裏炸开一颗炸弹,握着手机的手瞬间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忘记了,整颗心狂跳不止。
他嘴唇微微发抖,甚至无法言语。
“阎哥,你在听吗?”崔夏的声音简直焦灼了。
在最初的心慌意乱之后,阎知梵告诉自己要冷静,深呼一口气沈着下来,拿出抽屉裏的枪,边往外大步走,边问道:“在听。你是不是开车跟着他们?跟住了,我立刻带人来!”
“对!他们的车往城郊开去,我远远跟着!”崔夏回话时,一双眼鹰似的,目不转睛盯着前面的车。
阎知梵挂断崔夏的电话,立刻给陈平打去电话:“召集二十个兄弟,带好家伙,把狙击手也叫上。”
阎知梵是第一个抵达地下停车场的,他不安地靠在车上等兄弟们过来,掏烟的手都在抖,点了烟猛吸一口,尼古丁略微安抚了一点他暴躁的情绪。
陈平很快就到了,他看见阎知梵双眼布满红血丝,他已经很久没有见阎知梵露出如此狠厉嗜血的眼神了。
等了十来分钟,人陆陆续续就到齐了。
阎知梵面色阴骘,和兄弟们交待了一句:“徐南是我的人,有人动他就是在动我,救回他之后,一个不留。”
兄弟们都手持枪械,异口同声:“是!”
阎知梵没有选择自己开车,自己打开一辆车的后座,钻了进去。
陈平主动担任他的司机。六辆车朝郊区鱼贯驶去。
而此时,歹徒的两辆车也朝着郊区驶去。
徐南坐在后排被人绑着手和嘴巴,两边各坐着一个彪形大汉。
他心跳如擂鼓,因为有一个歹徒劫持自己上车,竟将头套摘下,开始抽起烟来。
这意味着,他们根本没有打算让徐南活着离开。
由于下雨,所以他们抽烟并没有开窗,烟味浓郁呛得徐南喉咙发痒,但他强忍着咳意不敢出声。
车很快抵达城郊的一座烂尾楼。歹徒将他从车上粗鲁的扯下来。
徐南一露头,倾盆大雨如一颗颗子弹从天空射下,砸在脸上生疼,但他已经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