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喝进去的水,很快就会被胃排空。
到了晚上,徐南无力的躺在床上,已经觉得胃都开始绞痛起来。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捂着胃起床打开房间门,就看见阎知梵回来了。
阎知梵刚脱下休闲西装挂上玄关的挂钩,转头就看见徐南一脸苍白的靠着侧卧门框,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额间的冷汗将他的黑发都浸湿了。
整个人泡沫般易碎,柔弱的令人我见犹怜。
阎知梵看见徐南这幅病娇美人之态,微微皱起眉,黑色的瞳孔就像窗外漆黑的夜,让人看不清情绪,问道:“你怎么了?”
“我饿,胃疼······”徐南有气无力回道,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阎知梵顿时明白了,他从不在家开火,家裏根本没有什么吃的。
“走。”阎知梵说话做事极为干脆利落,嘴裏说着,手已经重新拿过西装穿好。
东山小区是个旧小区,连个电梯都没。
徐南已经饿得心慌意乱了,下楼梯的时候,整条腿都在打颤,一不留神差点踩空摔下楼梯。
被一旁的阎知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手臂,才没有摔下去。
阎知梵想到自己少时,有一次三更半夜发烧,当时脚软绵绵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下不了楼。
杜生将自己背着下楼,送自己去医院。他的背是那么的宽阔厚实温暖。
对当时的阎知梵而言,那脊背方寸之间,是世界上最令人心安的地方。
阎知梵探身下去蹲在地上,言简意赅命令道:“上来。”
“······”
徐南还在楞神,阎知梵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动手让徐南的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一下子将他背起。
为了维持平衡,阎知梵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向前倾。
他微微低头,精壮结实的背线条紧实流畅,此时微微弯曲,像一张紧绷的弓,蓄势待发。
徐南第一次离阎知梵这般近,忍不住细细打量着他。他直视着前方,目光锐利,又透着股冷漠的疏离感。
挺鼻薄唇,侧脸的线条菱角挺括,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表情冷淡看不出此刻的情绪。
徐南能感受到胸前,阎知梵的体温隔着两人的衣服传递过来。
而阎知梵能感觉到徐南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后和脖颈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