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所有的绮念
阎知梵见徐南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样,面上的神情越发严酷,厉声道:“衣服呢?穿起来!”
徐南畏惧阎知梵的威严,被吓得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回道:“湿了······我也没其他衣服了·····”
阎知梵才想起,阎耀祖将徐南塞过来时,连个行李箱都没带过来。
他眉头轻蹙,从衣柜裏拿出来一件黑色睡袍,丢到徐南头上。
徐南只觉得眼前一黑,挣扎了半天,才从睡袍中探出头来。
睡袍是真丝的,触感滑溜得很。他被训练了6年,知道怎么做能讨男人欢心。
那张白皙的脸又逐渐浮起红晕,似晚霞烧暮。唇角俏生生翘起,一双无辜清澈的眸子,眼尾梢弯带着媚态,眼波迷离斜斜瞥着阎知梵。
他将一只手慢慢伸进黑绸睡袍裏。黑色睡袍映衬着他的肌肤白的浮光流动。
他微微抬头,露出藕段般的脖颈。又将另一只手也穿进睡袍。
睡袍的领子滑过他的香肩,他将睡袍的带子紧紧捆住自己的腰肢,显得他的腰越发纤细,盈盈一握。
修长笔直的腿额外细嫩雪白,从睡袍的开叉出伸出来,引人无限遐想,想要一探究竟。
明明他是在穿衣服,却比脱衣服更加千倍袅娜,万般旖旎。
阎知梵竟觉得这小狐貍精勾人的很,心中泛起涟漪。
他上前一步走近,徐南见他走过来,得意的勾起嘴角舔了舔嘴唇,眼尾越发上勾,眼波醉人似陈年美酿。
结果下一秒,阎知梵狠狠揪住徐南的耳朵,破口大骂道:“再做这种不三不四的表情,老子把你耳朵拧下来!”
“痛痛痛!耳朵要掉了!”徐南痛的眼泪汪汪。
阎知梵将徐南从床上揪下来,不轻不重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恶狠狠命令道:“滚去睡觉!”
“······”徐南一手捂着发烫的耳朵,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着急忙慌离开阎知梵的房间,生怕他盛怒之下又要打人。
下一秒,阎知梵毫不留情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还反锁了起来,生怕这只小狐貍趁着自己睡着又乱来。
阎知梵躺在床上,感觉被子裏沾上了徐南若有若无的气息。他满脑子都是徐南搔首弄姿的模样。他越想越气愤,这徐南怎么能这么不洁身自好。
杜生大哥在天有灵,看见自己的儿子这般作践自己,棺材板会不会都按不住了。
但越想徐南,阎知梵竟越发燥动起来。
睡意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他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在床上翻来覆去,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手伸到床头柜抓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五点了。
他起来冲了一个冷水澡,才觉得好过一点。回到床上,终于迷迷糊糊开始犯困。
他一觉睡到下午才起来,伸了个懒腰,去主卧浴室洗漱。
穿好衣服离开主卧,却见家中悄无声息,徐南哪裏去了?
他敲了敲侧卧的房门,竟没有人开门。他推门而入,就见徐南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捂着胃。
“徐南!”阎知梵瞪大眼唤了一声,坐在床边。
徐南一副虚弱得模样睁开眼,忍了又忍的泪珠儿从眼角滑落,委屈巴巴得控诉:“我饿······”
阎知梵皱眉道:“那你怎么不叫我!”
“你万一又要打人怎么办······”徐南小声嘟囔,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被阎知梵听见。
阎知梵张了张嘴还想反驳两句,见徐南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便噤了声。
眼下最要紧的是带他去吃饭,吃了饭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起来!换衣服!”阎知梵拉徐南坐起来,才想起来徐南根本没有换洗的衣服。
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黑色衬衫和西裤。
徐南痛的一副手脚发软,全身无力的样子。
昨晚惊鸿一瞥,他按捺着自己的悸动,也没有细看许梵的身体。
原本阎知梵想帮徐南换衣服,就解开黑色睡袍的腰带,丝滑的睡袍一下子自己滑了下来,徐南那副精瘦的身体一览无遗。
他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浑然天成,毫无瑕疵。
这一幕对阎知梵而言极有冲击力,他的耳朵瞬间泛红,目光开始闪烁不定,不由撇过头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留在这裏,将手裏的黑色衬衫和西裤丢给徐南,闷不吭声离开了侧卧。
徐南换好衣服,一副虚弱的模样走到侧卧门口。就看见阎知梵在阳臺上抽烟。
阎知梵的手纵然放松也是青筋暴起,极有力量感。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夹起烟来格外好看。
他微微皱眉看着天空,眼神纷乱幽暗。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勾勒出他挺括的轮廓。
察觉到徐南註视的目光,他回过头来,氤氲的烟雾袅袅从薄唇中溢出,烟雾朦胧间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见他一双黑洞洞的眼,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他将手中的烟粗暴得按灭在手边的烟灰缸裏,仿佛掐灭了自己所有的绮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