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认怂
徐南见阎知梵醒着,瞬间收了所有负面情绪。漂亮的琉璃眼,像天使一样无辜的看着阎知梵。他惋惜地皱了皱眉,声音轻柔:“阎哥······三更半夜,你怎么能不睡觉呢······”
下一秒,他像一个矫捷的孤狼扑向阎知梵,手中的尖刀直指阎知梵的喉咙。
这哪是小狐貍,分明是个要杀人放血的小狼崽!
阎知梵像滚筒洗衣机一样,翻滚着远离徐南,敏捷的滚下了床。
徐南手中的尖刀,一下子刺穿被子扎进床垫上。
阎知梵关键时刻越发沈着冷静,一把掀起被子使劲,被子在半空中像漩涡一样裹住徐南的右手。
阎知梵的大长腿一下子踩住徐南握着尖刀的手腕。
“呜······”徐南痛的松了手,阎知梵连刀带被子丢下了床。
他此时才开始后怕,要是今天没有失眠,也许自己已经成为刀下亡魂。
这6年,阎知梵以为徐南在m国只是被养歪了,没想到竟是被完全养坏了。
小小年纪,只是被打了三皮带,竟然恶向胆边生,敢拿刀子杀人了!
阎知梵踩着徐南的手,伸出左手抓着他的衣领。
此时,他的脸色反而很平静,但眼中暗潮汹涌,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声音沈闷闷的质问:“徐南,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徐南觉得手被踩得好痛!感觉下一秒就要断了!
徐南被他骇人的眼神吓到,立刻又怂了,发白的嘴唇不停颤抖着求饶:“阎哥······我错了······我是一时气糊涂了······下次绝对不敢了······我一定听你的话······”
阎知梵伸出右手摩挲着徐南吹破可弹的脸。
这是一张多乖的脸,楚楚可怜,无辜的很,眼神清澈的像圣洁的泉眼。
令人痛心的是,漂亮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怎么样为祸作乱的心!
应了那句古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徐南,怪我,这么多年竟没想到,杜生大哥可能还有血脉留存于世。”阎知梵的神色后悔,一想到杜生,他的眼神越发坚毅。
徐南6年的时间,被人养的再坏。他一定要将徐南教好掰正,无论10年还是20年,纵然花上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一定要让他做个像他父亲杜生这样,芝兰玉树的人!
“别怕,我就打一次。”阎知梵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一次将你打怕了,你下次就不敢杀人了······”
慈父多败儿,他觉得自己教训的太晚了。
“放开我!阎知梵你这个浑蛋放开我!”徐南被吓坏了,吓得脸色如白纸一样。他奋力挣扎,修长的双腿奋力乱蹬。没想到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力气还不小,阎知梵差点让他挣脱开。
阎知梵当机立断反剪了徐南的手用自己的皮带捆住。又解开徐南的皮带,将他乱蹬的脚捆起来。
他打开自己的衣柜,拿出一条新皮带,折迭起来握在手裏,握住金属皮带扣的那端。
回到床旁时,他的眼神如狂风暴雨般凌厉,让人不敢直视:“徐南,准备好了吗?”
“没有!我没有准备好!你放开我!”徐南的身体不断扭动挣扎,看着阎知梵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仿佛千万只眼睛同时瞪着他。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阎知梵怕让徐南破相,将他翻过面去趴好,膝盖踩着他的腰椎不许他挣扎,抬手狠狠打下去。
“啊——”徐南哑着嗓子惨叫了一声。他疼得眼前一阵发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连脚指头都不自觉蜷缩起来。
就这一下,他就明白了,阎知梵刚才打得那三下明显放水了。
现在的痛意比刚才重了十倍都不止。
阎知梵听见徐南惨叫,又见他一副羸弱的模样,心中不忍,内心狂烧。
而徐南挺过了剧痛巅峰之后,被愤怒冲昏头脑,咬着牙叫嚣:“阎知梵!我操·你·妈!你有种就打死我!不然我一定杀······啊————”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阎知梵抬手,下一皮带又抽了过来。
徐南嘴裏所有的恶语,顿时化成痛苦的shen吟。
他不知道,阎知梵的母亲,在他15岁那年,不明不白车祸死了,这是他一生之痛。
徐南的国粹辱他亡母,只会愈发激起阎知梵暴怒之心。
徐南背上新挨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焰炙烧一样,还像被无数的蛇虫鼠蚁同时啃咬。
他痛的连呼吸都被打断,纤细的背影不断发颤,一双手被皮带束缚挣脱不开,痛得只能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裏,鲜血像凤仙花的汁水一样染红了他的指尖。
“呜······”少年咬着牙发出隐忍的抽泣声,声音全压在喉咙裏,浑身一抖一抖的。
他这幅凄惨的模样,唤起了阎知梵一点同情心。
阎知梵紧紧握着皮带,整个人都在发抖,仿佛挨打的人不是床上趴着的少年,而是他自己。
他闭了闭眼,想起杜生大哥,又逼自己狠下心肠。
“还敢不敢喊打喊杀了!”他质问着,咬牙握着皮带,抬手又重重抽了一下。
最后这一下也许是角度的关系,也许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徐南被打破皮,鲜血从白色衬衫裏浸染出来。
徐南抽搐了一下,连喊也喊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软软摊在床上,晕了过去。
“徐南!”阎知梵见状立刻慌了,赶忙扔了皮带,跪坐在床上将徐南转过身来。
才看见他整张小脸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满头大汗,汗水浸湿他的黑发。
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一滴一滴滑落,脸上早就泪痕斑斑。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阎知梵一手抱着他,一手掐他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