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结束了长假,心情轻松且愉快地乘火车返回了约克郡,露西曾劝他和他们一起生活,但诺顿总觉得这样不辞而别似乎是对男爵的亏欠,他决定等露西的孩子出生后再到伦敦和他们一起。
在这个决定被定下后,诺顿惊奇地发现自己如释重负,仿佛长期压在身上的一道横梁凭空消失了,未来变成了一种不可知的,但却多彩的样子,而这种样子令他向往。
他来到庄园的门口,拎着行李箱,脚下步伐轻松,但他却也感受到了这裏的人从他进来的时候就开始指指点点。
而当他走到楼下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有个男仆甚至从喉咙裏发出了一声冷笑,“瞧,那家伙居然还敢回来!”
他觉得莫名其妙,转过身问:“抱歉,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那没胆的家伙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而当他见到怀特先生的时候,管家也只是嘆了口气,并不拿正眼瞧他,“哦,弗裏曼,你回来了。”他的语气异常地不高兴,
“我想当初是我错了,我应该更坚决地拒绝你,那样的话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怎么了?到底发什么事了?”诺顿问。
怀特先生抬起头,似乎连看一下眼前的这个人都会让他感到不适:“我想你自己明白,我也想提醒你,一个仆人要守本分,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要考虑自己的身份。”
“到底怎么回事?”诺顿上前一步,“我这两天都在伦敦!”
“你还在给我装傻!你这个同/性/恋!”怀特先生的脸涨得老红,“你让老爷蒙羞!让夫人蒙羞!你要知道,夫人还怀着孩子!”
“什么?!”诺顿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到底是谁说的?!我要见老爷和夫人!”
“你不能见他们!你这个骯臟的下等人,你想把夫人气出病来吗?!”管家叫到。
“我不是同/性/恋!我要见老爷!”诺顿说着转身准备上楼,但几个男仆却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