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走到临海的一座宅子,路易莎太太熟门熟路地问年轻的黑人女仆老爷在哪裏,并让诺顿把那重的要命的篮子交给她。他们走上了二楼,在房间裏见到了一位戴着眼镜的高瘦老人。
“老爷,我就知道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您看,您刚要招管家,这就给我碰上了!”路易莎太太带着诺顿来到房间,“这位先生曾服侍过公爵,是来美国找他的兄弟的,我想我们可捡了个大便宜,您真该听听他的口音看看他的举止,说是哪家的少爷我都相信。”
弗兰克先生望着自己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女管家,皱了皱眉,但他还是彬彬有礼地看着诺顿:“先生,您是从哪裏来的?以前做过什么工作?我能看看您的证件吗?我们这裏是找管家,您觉得您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虽然这位老先生问了许多问题,但诺顿却觉得他非常好相处,但他最终被录用并和路易莎太太谈论此事时,对方却不以为然地说:“那个假装正经的老家伙,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打消这个念头,这个人啊…哎,真的是让人烦死了!”
不久后,弗兰克先生那古怪的脾气就开始展露无疑,他是个真正的老顽童,经常想着办法捉弄仆人,但这却并非以身份欺压人的侮辱,而是一种游戏般的心态,也难怪,他无妻无子,一个人跑到美洲来找乐子,在政府担一个闲职,精力无处用,也只有路易莎太太能够让他收敛收敛了。
“所以我说嘛,你真不用对他那么客气,这老家伙是真的无聊透顶!”路易莎太太对他说,“他半夜找你为他读小说?”
“是的,所以我今天也很困。”诺顿说。
“锁上门,别理他,待会儿你回去睡到下午,我会去教训他的!”路易莎太太挥舞着手中的勺子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