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得很晚,五点多才来,这些村民可都是天没亮就来了,”古斯塔夫从溪水裏走出来,将手绢塞入口袋,“已经五月底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可真是热啊,我记得英国的太阳没有这么毒辣。”诺顿的皮肤显然不适应美国的太阳,他常年在宅子裏很少出来,就算最忙的时候也是准备晚宴和舞会的时候。
“来吧,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我带你到我们的地方转转,这裏可不适合聊天啊。”古斯塔夫对旁边的一个男人交代了一些事情,接着就牵着马和诺顿向西方的树林走去。
古斯塔夫将沾了泥土的外套挂在马鞍前的钩子上,果着上身骑上那匹健壮的白马,水滴从他的头发上滑落到身上,马儿显然不愿意被泥水弄湿,不停地甩着脖子。
“嘘,嘘!”古斯塔夫安抚着爱马,“只是一点水而已,你这个小淘气。”
“你快要把它弄成一匹花马了,”诺顿看着他,“她没把你甩下去可真是好脾气。”
“真的?”古斯塔夫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和这位小姐可一向是最好的伙伴啊!可不能因为一点儿泥就嫌弃我,我还帮她打扫粪便呢!”
“这样对一位有血统的小姐说话还真是无礼,要是你能给她一间带浴室和厕所的房子她肯定不屑于麻烦你的。”
“好吧,好吧,你们都这么嫌弃我,我很快就洗干凈,那裏有一个湖,非常适合我和这位小姐的清洁问题。”古斯塔夫说完就催促着极为不情愿的马儿向树林深处奔去。
在阔叶林中,阳光像一支支金色的箭一般射/进来,而在地毯般的湿润草丛蔓延的深处,溪水好似银色的绸带发出柔和的亮光,这裏异常安静,偶尔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私语,而在溪水旁,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就好像这裏唯一能证明有人存在的事物,让整片森林褪去了荒凉的感觉。
古斯塔夫很快就下了马,他张开双臂对诺顿说:“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你想干什么,带人家来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喊破喉咙都没人答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