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让人意料不到啊!”弗兰克先生拿着报纸坐在餐桌前,“阿斯蒂克一家来参加舞会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
“是啊,听说是他儿子回来了,继承了遗产后就把庄园给卖了,阿斯蒂克先生也真是命苦,在这裏奋斗了这么久,去世的第二天自己的庄园就改变了主人。”路易莎太太端上热好的牛奶,“古斯塔夫先生也不知去了哪裏,在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因为是养子,所以不可能继承任何东西,”弗兰克先生翻了一页报纸,“对了,诺顿,你不是和古斯塔夫先生是朋友吗?你知道他去了哪裏吗?”
诺顿为弗兰克先生端上倒好的牛奶和果汁,神情依旧如往日般平静:“不,先生,我并不知道。”
“古斯塔夫先生居然连你都没有告诉,这可真是一次彻底的消失啊!”路易莎太太感嘆道,“阿斯蒂克先生的儿子想必对他也非常不好,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他毕竟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古斯塔夫从以前开始就非常坚强。”诺顿笔直地站好仿佛只是在说一条报纸上随处可见的新闻。
弗兰克先生用完晚餐,诺顿就开始在宅子裏忙活了起来,他看上去和以往没什么不同。而阿斯蒂克庄园发生了这样的天翻地覆,连周围的邻居老爷夫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但这位年轻的管家却什么都没有去打听,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气温变得有些偏高,诺顿在院子裏修建月季过长的枝条,这时候,一位男仆送来了信。
“一位年轻的先生让我将这个送给您,弗裏曼先生。”
诺顿点了点头,男仆离开后,他将信封打开了。
“亲爱的弟弟:
我希望第二封信没有让你等得太久。
距离上次给你寄信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一切都还好吗?我在弗吉尼亚港一切都还算顺利,船队已经初具规模,虽然只有寥寥的3艘船只,但我们的捕捞量还算可观。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再增添一些船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