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诺顿把头垂得更低答应道。
在回到厨房通知老爷已经更衣可以上菜后,诺顿就陷入了难为的境地,他看了看汉弗莱先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把老爷的吩咐告诉他,在再三思考后,诺顿还是找了个时间对汉弗莱先生报告了这件事情。
“这可真是件难事,你既不能忤逆老爷,也不能得罪赫伯特少爷,”汉弗莱先生嘆了口气,“毕竟赫伯特少爷是下任安博塔公爵,是我们未来的主人,这是既定的事实。”
“那您有什么办法吗?”诺顿为汉弗莱先生点了根烟后问。
汉弗莱先生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诺顿,抱歉,这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你知道,老爷安排给你的事情要是我插手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狡诈的狐貍,诺顿在心裏想,但对方拒绝得如此无法反驳,诺顿也没有办法再倚靠他,接着,汉弗莱先生对面露失落的诺顿说:“你可以去找保罗商量一下,他毕竟做了老爷两年的贴身男仆。”
诺顿在道谢后并没有去找保罗,因为那男人根本不会给死对头以帮助,诺顿甚至怀疑要是真的告诉了他,保罗甚至会给自己以错误引导看自己彻底完蛋。
在楼道口不断地踱步直至中午,一种孤立无援的寂寞与随之带来的恐惧侵袭了这个男人,诺顿越来越觉得自己连半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一切,都只有靠自己了,希望这次不会成为自己的灾难。
作者有话要说:
boss总是认为自己的手下无所不能且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