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说你病了?”
“老爷,妾身并无大碍。”面对宋柏陵的关切刘氏欣喜,因此也更不愿暴露自己的谎言。
“诶,就算是小病也要好好看看,怎可讳疾忌医。”宋柏陵不讚同,随后朝立着的白大夫道。
“白大夫,你为拙荆看看吧。”
“这……”刘氏为难,她身后的嬷嬷按着她的肩膀稍稍用力,让她镇定不要慌张。刘氏抓着椅子不松手,宋柏陵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刘氏接触到宋柏陵晦暗的目光连忙伸出手。
“大夫您请。”
“夫人放心,老夫行医几十载,不会有误诊的。”
“嗯。”
刘氏忐忑不安的看着白大夫为自己诊脉,生怕他拆穿她装病,而白大夫诊完脉,沈吟一会才缓缓开口。“夫人忧思过多,心有结郁,且夏日炎热,有些干燥上火罢了。老夫为您开几贴药服上两日即可。”刘氏听完,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多谢大夫。”
可宋柏陵哪裏听不懂这所谓的小病是什么意思,诊治装病的人不都是这番说辞嘛。
“既然已诊完脉,你便歇着吧,我回书房了。”宋柏陵起身,朝着满秀感激道。
“多谢姑姑携医过府探望拙荆,麻烦姑姑了。”
满秀福身。“大人过礼了,是郡主忧及夫人之病才让奴婢带着大夫来探望的。”
宋柏陵婉言。“微臣多谢郡主,他日定当亲自一谢。”
郡主府裏,安阳郡主放下茶盏,面色平静无澜。“怎么样?人病得如何?”
白大夫回答,“下官并未诊出不妥,脉象平稳有力,不似患疾之人。”
“呵!她那是脑子有病!”安阳郡主嗤笑一声,满秀示意白大夫退下,侧身提醒她。
“郡主,切勿妄言,公子还在府裏呢,公子向来是重孝的。”若是不小心被他给听去了,会让母子之间有隔阂的,毕竟那人到底是生母。安阳郡主闻言,稍微低了声调。
“这下她总该消停几天了。”
“是呢,郡主可宽心了。”
静榭轩裏,长欢让无忧去馨荣堂打听,见人回来了,还不待她说话就连忙询问。
“怎么样?可打听出来了?”
无忧回答,“没什么动静,不过满秀姑姑和白大夫回来了。”
长欢松了一口气,“嗯,那就好。”
无忧宽慰他,“公子放心吧,郡主向来行事稳妥。”所以不会太过分。
“但愿吧。”长欢嘆息,若郡主硬要与刘氏作难,他也左右为难。
这时,无愁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公子,公子!”
无忧见着无愁这般行经,连忙呵斥。“无愁你做什么这般慌张!”
无愁喘着粗气,看着长欢说道:“府门口来了位公子,让公子您出去见见他。”
无愁不是个行事慌乱的人,有什么此作为定有缘故。“见见就见吧,慌什么”
无愁看了看四周,无忧皱着眉头不善的看着自己,无愁咽了咽口水,俯身在长欢耳边低语。“那……门外的那是陛下啊。”
“陛下”长欢疑惑,他为什么会来算了,不管什么原因,见了人不就知道了。
“出去接驾吧。”
长欢带着人急匆匆来到府外,外面停着一辆黑色马车,车前车后差不多有十多骑亲卫。翟聿负手站在车前,笑语盈盈的看着自己,他身边还带着穿着便服的魏公公。
“陛下……”长欢唤道,被翟聿止住后面的话。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示意长欢噤声。
“嘘,哥哥,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所以不要暴露了身份。”
“那,公子可要入府”
“不了,哥哥带我出去逛逛吧。”
长欢看了看他身边的护卫,心想着他也真大胆,这个非常时刻他还敢出宫,要是遇到了刺客什么的就麻烦了。不过,他身边肯定有暗卫,再不济他身边的那个魏公公也使得上力。
长欢带着人慢悠悠的走在朱雀大街,身边全是来来往往的百姓,他带来的护卫形成一个包围圈走在四周,把其他人隔绝在外面。
“这还是我第三次出宫呢。”翟聿转头看向身边的长欢。“哥哥还记得吗,我第一次来这裏玩还是你带我出来的,你为了能把我带出来,让我藏在你的马车裏,后来我们被发现了,结果你被姑姑罚了抄书。”
“是啊。”郡主向来严苛,当知道自己悄悄带了小皇孙出宫在外面逛街玩,回去不仅被母亲罚了抄书,还被父亲罚了扎马步,想想都是一段辛酸往事。长欢回忆着旧事,身边的翟聿突然说话大声,指着那个被人扛在肩上冰糖葫芦。
“吶,哥哥你瞧,冰糖葫芦!”
长欢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笑了笑。“还喜欢吶”
“当然了,可惜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了。”翟聿黯然,语气中带着遗憾,长欢笑着过去买了几串,回到他身边然后把手背在后面,让翟聿猜。
“现在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