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眠语气爽朗:“所以我工作就要努力啊,跟大家同吃同住,共同进退。”
绽放笑颜:“我们是同一个战队嘛。”
公园很老了,健身器材坏了换,换了坏,小湖边传来广场舞的音乐,穆以舟无声地从孟心眠手裏拉过箱子,并肩走在她身侧。
她们穿过公园,走进别墅区的门禁。
有家院裏栽了梅花,幽香浸染夜色,经过树下,穆以舟开口:“这几年我存钱了,我——”有能力投资战队。
她早已不是过去那个无力给心爱女孩优渥生活的穷小孩了。
“你在电竞圈的身价我了解。”
孟心眠不需要她把后面的话说完,指向左边第三栋别墅:“我们在大门口安一道灯牌怎么样?”
穆以舟鼻尖晕开白色的雾气,垂下睫毛:“嗯,好。”
孟心眠都计划好了:“灯牌做成战队名,改名流程快好了,过几天告诉你我们战队的名字。”
“好。”
布置好别墅三楼的卧室已经晚上九点过了。
穆以舟到别墅外的便利店买东西,没有生鲜,只有一些水果和速食,她买了苹果、蜜桃,两瓶红酒,还有两份便当,付款时看到保温柜裏色泽喜人的冰糖糕。
“再要两个冰糖糕。”
营业员拿出来装袋:“我家冰糖糕可好吃了,清甜软糯。”
穆以舟不知怎的,比平时想多说些话。她说:“我和喜欢的人搬新房了。”
营业员面露笑容:“恭喜!小两口搬新家最适合吃冰糖蒸糕了,甜甜蜜蜜,蒸蒸日上,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
回到房裏,孟心眠坐在客厅吃薯片,看到穆以舟回来,双手粘着调味粉就来闻塑料袋。
“什么好吃的?”
穆以舟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在袋子边嗅来嗅去,心中柔软。
她换鞋走进厨房,先蒸便当和糖糕,然后削苹果和桃子:“抱歉没有买到豆腐和鸡蛋,今天煮红酒汤可以吗?”
是汤。
孟心眠顿住,她说周五告诉穆以舟“地址”,今天都周六了她还没说。她捏紧沙发上的流苏毯,转头看向穆以舟:“对不起,我这两天忙着找房子——”
穆以舟双目真诚:“可以吗?”
孟心眠重重点头:“当然!”
她们约好的。
孟心眠成年礼之后她们没来得及喝的酒,今天终于能补上了。
红酒汩汩煮出苹果和桃子的香甜,孟心眠坐在吧臺上,迭着双臂看穆以舟用汤勺搅拌酒汤,推开细腻的波纹。
“我带了碗。”穆以舟从箱子裏拿出年会夜她们用过的小羊碗。
她像打报告,说给孟心眠知道,给她看过,再用碗盛汤。
红酒暖胃,水果润喉,她们一人面前有一块冰糖糕,孟心眠像碰酒杯那样和穆以舟碰糖糕。
穆以舟说:“蒸蒸日上。”隐去另半句甜甜蜜蜜。
孟心眠喜笑颜开:“祝战队欣欣向荣!”
穆以舟挑的酒度数不高,但是煮热了容易晕,孟心眠喝了两碗,脸颊浮上酡红,上楼都要穆以舟搀扶。
孟心眠边走楼梯边往穆以舟身上靠,鼻尖轻轻在她发丝边嗅,穆以舟安静地让她闻,很多年前她就喜欢这样。
孟心眠闻了一会,弯着眼睛扬起嘴角,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贴着穆以舟的卧室门蹲下。
“舟队。”
“你好呀。”
“好久不见。”
穆以舟也矮下身,认真地听她亲爱的老板说醉话。
“其实我的箱子裏什么都没有。我都没有床单被子。”孟心眠凑过来,做了个嘘的动作,水汪汪的杏眸凝望她,“队长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
穆以舟点头:“嗯。”
她搂住孟心眠的肩膀,把她往身边带,扶她坐到床上,关好门窗和窗帘。穆以舟回转身,孟心眠反手背在后面,糊裏糊涂地拉裙子拉链。
穆以舟坐过去,轻轻牵开她的手,拉出夹进拉锁的布料,轻轻一拉,衣料分成两半滑落,露出孟心眠雪白的裸背,漂亮的背脊线如玉雕琢,精致的蝴蝶骨下面横着一条淡粉色的蕾丝胸带。
她停下手,走到床头铺被子,听到身后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孟心眠摸索过来,直视她的正面。
“你不是说年糕觉得一个人住孤单吗?我也觉得,而且我害怕孤独。”
孟心眠清秀的眉毛蹙了蹙,试探着用指尖碰了下穆以舟的脖子,见她没有拒绝,伸出双臂搂上去。
她被红酒浸得娇艷的唇快要吻上穆以舟的唇瓣。
可又被不动声色地躲开。
穆以舟低头吮了下孟心眠的锁骨,拥住她,嗓音低沈:“如果包月,孟总付给我什么?”
没能接吻释放的女人不太舒服,孟心眠拉下半脱未脱的裙子,热热的前胸贴上来。
“钱?房子?车?你想要什么?”
房裏的暖气不太热和,穆以舟提起被子将人笼在裏面,感受着同属于成熟女人的细腻温柔。她慢慢把手摸进孟心眠柔顺的头发裏,鼻息渐渐急促,柔缓地摩挲她的耳根,答非所问:“我也害怕孤独。”
声音是谨小的,低微的,轻轻颤抖的。
孟心眠屈指撩动她震颤的咽部,微微沈眸,挺身和她紧紧相贴。
“你的意思是……”
穆以舟的胸膛和腹部剧烈起伏,气息紊乱:“所以,我每个月陪孟总……孟总,也陪了我,这就算,付了。”
夜光在她们发热的皮肤上流淌,暖香悄然交织,渴望的呼吸回环,缭绕。
足足迟了一分多钟,孟心眠潮红的脸颊仰起来,满目醉色裏亮出一点清明,光点颤动。
“这算你答应了?”
“是,我愿意。”穆以舟抚摸她的脸颊,压身躺下,手指灵敏地挑开蕾丝胸带,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