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虽对李承干动心,可并不是非他不可,若日后要与许多女人争抢男人,那她宁愿孤独终老。
不是她抢不过,也不是怕,只是想想就觉得累,何况争抢来的,还是真爱吗?
月瑶不曾尝过爱的滋味,才因为心动而乱了心神,可并不表示她脑子也不清楚,如今离着太子与四皇子之争,已没有几年,不若就等日后再看。
抬手敲了自个儿头几下,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退后一步将窗子闭紧,转身回去床上,回想着心裏的甜蜜,唇角带着浅笑安然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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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的皇宫。
虽是深秋之时,清宁宫裏还是繁花似锦,想也知道花匠们有多用心。
一大清早,太子承干,带着一干宫奴,早早前来清宁宫请安。
正在寝殿整理妆容的长孙皇后,听见身后侍女禀报,脸上带着不变温柔的笑,话语中带着些吃惊的说道:“哦?承干这么早就来了,让人好生在外面伺候着,今日就带太子送来的梅花碧玉簪。”
听了皇后的话,梳妆的侍女,将手上拿起的金凤放下,转儿自檀香木盒裏拿出雕刻精美逼真的玉簪,重新为皇后梳发,将那碧玉簪插入发间。
稳坐清宁宫正殿侧上首的位子,李承干只手拿着较之手掌略小的茶汤白瓷碗,捏在指尖旋转玩乐。
看着毫无瑕疵的白瓷碗,若有人胆敢抬头看,定能发现他眼裏不同往日冰冷无情的温柔。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的宫奴,用着尖细的声音喊着。
“儿臣见过母后。”李承干起身来到殿内,拱手施礼道。
长孙无垢见着太子不错的规矩,满意的点头笑说道:“太子快起,你有伤在身,怎么还来请安,昨日母后身子有恙,没能前去看你,心中也担心的紧,如今可是略好些?”
明明是关心的话,李承干只听得心中微凉,在心裏讽刺一笑。
虽挂着母后长子的名头,可这皇后真正的长子是谁,他心中不是早就有数。
“谢母后关心,高阳那鞭虽用的力气不小,可儿臣还起的了身。只是担心母后因儿臣太子身份,责罚高阳太重,这才前来劝说,望母后慈悲,不要顾及儿臣身份,只当我是一般皇子,宽责高阳妹妹才好。”李承干眼中寒光一闪,那鞭上的力气多重,他知道的最清楚,每想起这鞭是抽在他背上,心裏就暗自庆幸,并未抽到月瑶身上。
想着稍稍一动,就感觉到阵阵撕裂的痛,李承干心中就怒火中烧。
这该是有多深的恨,才能让高阳下这般狠手,若真是抽了月瑶身上,定是要见骨。
长孙无垢听太子这话,知道此事定不能随便掩过去,高阳这些年,不管真心还是奉承,为了她将宫裏众人得罪了不少。
本想着能轻放过,可见着太子拿着身份说事,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被人打骂都是犯上砍头的罪名。
他虽说是宽待,可将人当做一般皇子,这打罚就更是少不得,如此二选其一的讨说法,难得被人如此逼迫,皇后心下实在不悦。
本想开口再为高阳说话,可抬眼看着太子拱手施礼,面上带着诚恳之色,殿内的宫奴虽不敢抬眼,可面上都露出感动神色,这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太子不愧为长兄,如此心胸实该宫裏的皇子皇女效仿,如此就掌刑女官,将高阳杖刑十五,另拘在寝宫思过,直至醒悟其罪才能出来。”长孙无垢知晓既然定是要罚,不若就说的轻些,如此太子顾及脸面也不好再反驳。
太子唇角带着笑,满意感激的开口道:“儿臣替高阳谢过母后。”
听着太子这话,长孙氏面上有些不太好看,可还是点点头接下。
刚想开口让人退下歇息,就见着太子面有难色,“母后,儿臣还有一事需禀,不知可否?”眼睛看了看殿内众宫奴侍婢,道。
长孙氏心领神会,抬手对着殿内侍婢挥挥手,道:“你们先行退下。”
听着殿门闭合的闷声,长孙氏收起脸上的温柔伪装,问道:“还有何事要禀?”
李承干自幼被长孙氏严苛教导,自然没少见她冷脸,直起身挺直站在殿下,对着长孙氏开口道:“我用太子之位,换杜月瑶。”
作者有话要说:换了剧情,更新有点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