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样的妹妹,竟就被未来妹婿惦记,心中五味驳杂,不知是该喜该怒。
“难道不是?”房遗直略有些不解的追问道。
想着这些年,每次月瑶出府,他若得空定远远坠在后头护着,看着那年纪小小,就通身娴静淡雅气质的少女,好似远远看着,就能让他的心静下来。
如此虽知不该,却还是鲜少间断,每次回去定会抄上许多时日礼法典籍。
不过五年,那些经卷早就抄了半个屋子,让见了房遗直如此喜好研究礼法典籍的房玄龄,以为他真是被拘成了书呆,在心裏连连嘆息后继无人。
“大娘子,郎君和房家大郎等您有些时候了,请。”听着小厮这话,杜荷总算可将话岔开。
月瑶一进门内,就看着二哥松了口气的模样,在心裏暗笑了下。
想着在外听到的话,目光转到另一人身上。
看着身穿半绸半纱衣裳的房遗直,配上他那俊朗儒雅的面容,确实有股子风流倜傥的感觉。
不过还未看几眼,就见着人不自在的想侧身闪躲,想起她现在可是宅门闺秀,哪裏能这般直盯着人看。
忙收回打量的目光,侧身拘礼说道:“见过房家长兄,二哥。是月瑶失礼,刚见着房家长兄长衫上的图样很是新奇,所以多看了两眼。”
“无妨,无妨,这衣裳是遗玉裁剪所绣,图样从何而来我就不知了。”房遗直看着只有他胸前高的月瑶,老实的拱手回道。
杜荷见着两人暧昧有礼的样子,竟觉得屋裏无他容身之处。
但是想着才初长成的月瑶,实在不舍得就这么便宜给了旁人,只能上前隔开两人胶着的目光,开口说道:“女儿家刺绣的图样,咱们儿郎哪裏知道许多,月瑶想知道就去房家问问房家妹妹好了,正巧娘亲也让房大哥来接咱们过府一聚。”
月瑶听着去房府,想着她因前来寺庙抄写佛经,身上穿的甚是素凈,如此前去房府该是有些失礼。
面露为难的看着二哥,低头看了眼身上玉色的齐襟儒服,说道:“改日可好?月瑶今日穿的太过素凈,恐对夫人不敬。”
房遗直见着杜荷听了月瑶的话,面上也露出犹豫之色,唯恐两人今日不去,改日他若去东宫进学,又该是遇不上,连忙开口说道:“家中已知我前来迎你们,若没能将人带回去,该是会以为我寻事惹人厌。”
“再说杜家妹妹前来佛寺,为家中之人祈福长寿,本就该是穿着素淡,母亲不会因此着恼的,还请杜家二弟与妹妹,给兄长几分薄面才好。”房遗直话说完,拱手施以大礼。
杜荷见着他这般,忙伸手去拦,眼睛看着月瑶,无声询问该如何是好。
听见温婉和刚刚偷听的话,就对房遗直心生好奇。
这与当日夜晚,未惊动一人,偷入她闺房,对她有理有据的劝说,又拿黄金威胁诱惑她的人,哪裏有半分相似。
该不会当日那人,不是眼前站着的房遗直?
“既然房家兄长不嫌弃,那我兄妹两人自当随你去房府拜会,只是不知今日回去,月瑶给令府几人备下的东西,都还在自家府中,可否稍等片刻,让月瑶回府拿了东西再自行前去?”之前推说身子弱,月瑶鲜少去房府,不过如今好了些,自然就该前去,东西都是早些时候就备好的。
房遗直听月瑶这话,知晓杜夫人先前所说之物,真是月瑶新手备下的,脸上的笑越发深了,接话说道:“如此就更是不用,杜夫人让你院中丫鬟,将东西都寻了出来,让阮管家跟了在下一同前来,人早就在寺院外等着了。”
娘亲这般着急让两人前去,让月瑶和杜荷心中甚觉奇怪,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也就不再多言,拘身回礼道:“那就劳烦房家大哥。”
月瑶将跟来的紫芸和绿衣喊了进来,让两人去旁边的禅房将东西都收拾妥当,不过片刻就动身出了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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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家与杜家都安宅东市,只是一南一北,骑马也需两盏茶的时候。
刚下了车,就见着房遗玉在门外站着,见着月瑶下了马车,笑脸盈盈的上前拉着说说道:“未来大嫂可真是难请,遗玉都在门外等的脖子都长了。”
月瑶从未被人如此打趣,内裏本就不是无知幼童,只羞红了一张俏脸,抿着嘴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不等房遗玉再说什么逗弄的话,门内跑出一扎着童髻的六七岁小郎,身后跟着四个丫鬟并两个婆子,蹦跳着跑出门外,看着月瑶似是未见过的,有些拘谨害羞的跑到房遗直身旁,轻拽着他的衣袖,懦懦的说道:“大哥,娘亲在正房等着了,让你们快些进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能读懂招财的小幽默不?收藏掉的实在无力,以后日更慢慢写吧!加更神马的就算了,一加更掉了十多个收藏,招财胆子小,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