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loki边低喃几句,也许是梦呓,可是太久了而loki当时的头脑也不清醒,一直到今天,他还是不知道当年哥哥说了什么。
越美的片段回忆起来越是痛。
纯粹的呵护与拥抱已经离彼此很遥远了,他们像勾着毛线的两根棒针,往相反的方向扯动,织就成odin期许的aesir愿景蓝图,缠在身上的线便越来越少,最后失去支撑的棒针完成令父亲满意的作品后,便可以义无反顾的自空中坠落。
酒精与共鸣腔的压迫使loki的头疼了起来,他原想伸手将行李箱捞过来取出止痛药吃下,但是想到了armagnac、rohypnol与止痛药一起吃并不明智,还有可能会造成意外,他必须珍惜生命,因为有些事尚未办完。
「……你必须控制一下用药的习惯。」耳边突然响起thor的声音,但是他并不在这裏,现在的thor,应该在jane温暖的怀抱裏。
孤寂乃是一种侵蚀。
loki终于无法自制地哭了出来。
22
翌日早晨他离开了银堡酒店。
一方面他昨晚招惹了姓binray的痞子,虽然loki并不怕对方宣称的家族势力〈binray的头充其量不过是个参议员〉,但这类型的公子哥儿恐怕会自我感觉良好的再回头找这朵高岭之花,富二代的脑子结构之奇异他懂,因为没有人敢对养尊处优的白痴威胁或放狠话,通常他们将拒绝曲解成蓄意吸引对方註意的手段。
下次再见到他的话,loki很肯定自己会无法控制的弄断他几根手指头。
另一方面,他跟forseti还有约,他不想光明正大的叫出租车回金宫、不想叫任何人从金宫来接他、更不想徒步爬上那片已成焦土的山丘,搭forseti的便车就是个好选择。
虽然他从小就不喜欢那些阴沈的荆棘,但loki觉得自己与它们倒是有些相似;生命力强韧又浑身带刺、不是强大的植物却可以长得满山遍野,它们屈居于高大的桦树之下贪婪吸取养分,多么低下却又卑微,如今被thor一把火烧光,一点也不剩了,也许这就是自己可预见的下场。
他们照例约在市政厅附近,一间隐密的咖啡厅,loki提早到了,十分钟后forseti出现,隔着玻璃窗抖落伞上的水珠。
「等很久了吗?」forseti问,loki头一次看他没撑伞或戴着帽子出现,他长相称的上英俊,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配上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不,你很准时。」loki看了表一眼,「还提早了十五秒。」
「时间就是金钱啊,我们开门见山吧,别浪费时间。」forseti拉开椅子坐下,从公文包裏摸出一个淡黄色的文件夹。
「在此之前,我必须问清楚你的消息来源跟为什么告诉我真实身分的目的,别试图愚弄我,我最近挺暴躁的。」loki双手放在桌上冷冷看了他一眼,forseti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把刀抵着,喔,德国产的刺刀军靴,特务爱用经典款。
「你背后有没有其它的人?laufey那裏的人?」后来loki自行追查所遭遇的事有许多微妙的巧合点,比如那天在银行巧遇了laufey,而他居然带着疑似marliyn的怀表出现,虽然那也可能是sif潜入laufey宅邸偷窃造成的后果,此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冰人突兀的出现也挺令人起疑。
「哈……别误会,我只是因为并购a出版社找到这份数据,最近要大选了,股市乱的要命,不瞒你说,我亏本到卖掉30%的股权了,但是可能天无绝人之路吧?我想知道thor会出多少钱买下这条丑闻?」forseti语焉不详,loki皱了皱眉头,forseti「喔」了一声,将文件夹裏的东西取出。
「这是marliyn的自白,由一位叫ernie的神父所记录,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