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自作多情就剁手指——!!!
她的表情,足以用狰狞二字来形容,谢有容强忍着心跳,慢慢站起,选了个较远的位置坐下,楚应轩也有些尴尬,不再说话。
空气中只有雨哗哗落下的声音,偶尔一声沈闷雷声,听得谢有容心一跳一跳的。
她又想离开,又舍不得离开。
此时此刻,此景此情,她已经分不清这眷恋是出于原本的爱慕,还是虫子在作祟。
时间别样难熬。
忽然,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奴兮一把将伞扔在外面,谢有容才看到,最前面的是奴兮,后面还有几人,面目看不大清楚,奴兮对他们道一声在外面等着之后便只人走了进来,一边掸身上沾着的雨珠一边道:“真是的,大雨天也不消停,师兄,我和你说的想欺负小白的那俩男人来了,就在外面……哦,还有两个,就是上次的那俩蓉妹靖哥哥,真是的……他们肯定是知道我在府周围洒了药粉,所以故意挑雨天来挑衅的,我觉得让他们在大门处淋雨也不大妥当,就放他们进来了……咦?姐姐怎么穿着男装,你们——”
奴兮说到差不多抬头一看,房间裏怎么多了个人,而且还是谢有容,而且她还穿着师兄的衣裳。
谢有容大窘,脸如热火,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一个人进来了,让人家在外面淋雨。”
“当然,他们有什么资格进师兄的屋子……唉,这些伪君子,总喜欢先礼后兵这一套,估计还是和上回一样,先求咱们把小白给他,咱们不给,再说一句‘公子既然执意如此,那就勿怪在下不客气’开始明抢了。”
奴兮有时候,嘴巴特别毒,一句命中本质,让人反驳都不能。
外面四人,除了那个蓉妹本份些以外,其他都横眉竖眼的,几乎要冲进来,却在看到谢有容时生生忍住。
谢有容楞了下,“他们……”
楚应轩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只有奴兮因为背着对方,没有发现异常,继续道:“师兄,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既然你那天都说了,小白将对方咬了,就取些钱赔偿给他们做医药费吧,至于小白的血……”楚应轩眼睫微敛:“当然是一滴也不会给。”
他并没有刻意提高嗓音,一字一句却清清楚楚的听在了那几人耳中,靖哥哥再也忍不住,同样把伞一扔大步就要踏进来,被蓉妹拉住。
她一边拉着靖哥哥,一边朝着屋中说话:“好心的公子,我知道我们的请求太过冒昧,只是安大哥他不小心练功走火入魔,一到月夜便血液沸腾,如果再不治疗,必定暴血而亡,您忍心看着一条生命就这样消逝吗,只要一碗血,只要一碗血就好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会记得一辈子的……”
谢有容傻了,还走火入魔呢,这果然是武林事务啊。
“一、碗、血……”奴兮觉得自己也血液沸腾了,“小白是只猫,不是一只老虎,也不一头大象,一碗血可以要了它的命,我管你什么安大哥,天下人这么多,死一个两个就算了,可是我的小白只有一个,不给就是不给!”
蓉妹一声惨叫:“姑娘……”
谢有容狠狠哆嗦了下。
奴兮深深吸了口气,回头对楚应轩道:“我现在可以收拾他们了吗?”
楚应轩看了谢有容一眼:“……这次你把门关上吧。”
奴兮笑了笑,很听话的关上门,谢有容瞪大眼睛看着门外人影晃动,劈裏啪啦,几声哀嚎,彻底没声了。
谢有容吃惊得指着门外:“奴兮她……她……”既然自己就可以解决,而且解决的如此轻松,又为何多此一举来烦扰楚应轩一遭。
楚应轩似乎读出了谢有容眼底的疑惑,缓缓解释道:“她觉得我经常不出门,怕一个人呆在屋子裏太闷,憋出病来,所以有人找上门时,她最开心,因为这样可以让我与外界接触一下。”
谢有容无语,仔细想想,自从来到这裏,她还真没怎么见过楚应轩出门。
她算是看出来了,楚应轩的为人根本不是冷漠,而是孤僻。
放到现代,这就是典型的宅男吧。
在一个没电灯没电话没电视没电脑的时代都宅得起来,该说他是……耐得住寂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