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楚应轩的美色更要命的是钱多多那张嘴。
他原本和楚应轩站在一处,谢有容一时为美色所惑,多看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几眼,结果楚应轩没反应,旁边那位挨不住了,斯文清秀的脸上飘了两朵可疑的红云,支支吾吾看着谢有容:“姐姐,你、你不要这样看老子……老、老子已经有奴兮啦!老子、老子不可以负心薄幸!”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自我感觉良好?谢有容大窘,恨不得就从这落日峰上跳下去。他竟然连负心薄幸这样深奥的词汇都说的出来?
秦晗抿唇而笑:“钱寨主,我宁愿信谢姑娘看的是楚公子,也不愿信她看的是你。”
钱多多听完秦晗的话一怔,深深的打量了身旁的楚应轩一眼,缓缓道:“从前没仔细看,今天才发现你比老子长得还小白脸一点点啊……”
“……”
谢有容无语凝噎,就楚应轩这般惊天颜色,在钱多多眼中原来才比自己长得小白脸一点点?不过再联想到他当初称自己是小美人奴兮是大美人也释然了,原来是审美异常。
钱多多无视众人,叉腰大笑:“难怪现在还没夫人,一定是人家姑娘嫌弃你太小白脸了啊哈哈哈……”
谢有容看着钱多多的嚣张姿态,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在墻上抠都抠不下来……
风景如画,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就看了那么一眼,上去一个时辰,下来又是一个时辰,待回到房中,已经到了掌灯时刻了。
洗澡水热气腾腾,十分解乏,谢有容今天实在被折腾得厉害,就不由倒在水边闭目养神,也不觉得时间,再睁眼,水已经快凉了。她打了一个哆嗦从水中出来,也懒得如平日一般仔细擦拭,披了中衣便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起床,谢有容穿衣的时候发现系在腰上的那只鸳鸯坠没了,她从床头到床尾仔细搜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谢有容鼻尖冒汗:大事不妙啊!别的东西还好,怎么把这个丢了!
这块鸳鸯坠还要从谢有容来到这清风寨之前说起。
自从她被君长笑赎出大牢,再不小心把该见的人都见了,君长笑觉得,该到了谢有容去接近云舒的时候了。
自然,说辞一早就想好,还是她所嫁非人,如今人渣夫君要和她和好,她不知所措,又只认识钱多多,所以就逃到这山上来了。
这鸳鸯坠是君长笑临走前系在她腰上的。
“这是姬柳最喜欢的一块玉坠,从小带到大,嫁给我那日,她也是系着这个。”
谢有容端到手中仔细看过,雕刻的很细致的一只鸳鸯,被红色的丝线缠绕着,鸳鸯栩栩如生,玉质温润,颜色晶莹,极品中极品,便是她也爱不释手。
过犹不及,她一直以来都将这块玉佩戴得极隐蔽,就怕太招摇反而惹得云舒怀疑,这下可好,竟然给丢了。
谢有容将昨日的行程回顾一遍,难道是在洗澡的时候不见的?或者去落日峰的路上?心中忐忑,步履也凌乱,竟然生生撞到一堵软墻上,她“哎哟”一声捂住鼻子看,怕什么来什么,怎么竟然是云舒。
“云公子,抱歉,我……”
“姑娘神色惶惶,可是丢了东西?”
“咦?”她愕然望着云舒,才发现他眉目中竟然含着一丝笑意,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