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容回家半路被劫了,最发自肺腑地心慌着急莫过于钱多多,谢有容是谁?那是他心肝宝贝儿奴兮的姐姐啊,如今人是从他这儿没的,如果找不到,这辈子就得不到奴兮一个好脸色了。
钱多多很郁闷,他猜测谢有容多半是被劫色了,就如同当初自家那些蠢货,看着人家就两分姿色就敲晕了扛回山寨来,女人长得好看就是麻烦,以后娶了奴兮绝对不许她一个人出门,太郁闷了!于是,郁闷的钱多多带着一帮手下下山“拜访”周围的山头,做土匪这么多年,第一次在自家头上出了事,让他找出来是谁,绝对不会让他好看。
可惜周围山头都“拜访”遍了,依旧寻人未果,天色渐晚,打了n架的钱多多颓废的带着手下回到清风寨,问问同样去找人的云舒秦晗还有楚应轩有没有消息。
回到山寨,他原本口渴难耐,也顾不得灌茶了,直接冲着云舒发问:“找到人了没?”
云舒摇摇头:“没有。”
钱多多抱头哀嚎:“糟了,奴兮非要劈了老子……早知道今天早晨老子就亲自将这尊大神抬回去了……完了完了,这要是劫色,早被吃干抹凈渣渣都不留一口了……”他如今肠子都快毁青了。
秦晗连忙劝他:“钱寨主莫要心急,虽然没有寻到谢姑娘的下落,但也不能说明她已经遭遇不测,或许更已经逃了也说不定……事实上……”她看了旁边的云舒一眼,继续道:“事实上云舒已经找到了劫持谢姑娘的人,只不过……”
正在抱头哀嚎的钱多多顿时不嚎了,依旧维持着抱头的动作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秦晗继续道:“云舒找到那地方的时候,只有劫徒的尸体,并未寻到谢姑娘,想必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端,谢姑娘终于逃脱,却因害怕藏了起来吧……”
钱多多听着耳朵隆隆响,“死人?不会是……杀的吧……?”他虽未说出口,大家却心知肚明,说的是谢有容杀了劫徒然后逃走。
“怎么可能,谢姑娘扶柳之姿,若真有本事杀人,也不会被劫走了。”秦晗瞟了一直未说话的楚应轩一眼,又垂下眼,状若无意低声说道:“除非,有人意外相助……”
楚应轩摸着猫儿肉垫的手指一顿,依旧没有开口。
“你说,没有找到?”
饭庄之内,君长笑即使只坐在普通的位置,也一副帝王气势,在他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鸟笼,笼中,一只有着鹅黄尾羽的小鸟蹦蹦跳跳,时而琢两口小米,时而琢两口清水,叽叽喳喳,鸣音清脆悦耳。
阿甲阿乙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属下该死,请主上责罚。”
“谢有容服了一年的相思,理应暗香入骨,如果你们真的带着胭脂都没寻到,那便只有一个原因——”君长笑看了他们一眼:“朕记得,当初吩咐过你们,日日看着谢有容,不能断药……”
阿甲阿乙将头埋得更低,并未解释。
君长笑挥了挥手:“出去各领三十鞭。”
“是。”
“是。”
待两人都出去之后,君长笑才舒展身体,靠在椅子上,对墻壁说道:“你都听到了吧。”
静默片刻,门吱呀一声打开,奴兮抓着门框,不知该进该退:“听到了。”
君长笑道:“我很好奇,谢有容当初是怎么对你说的,凭她的本事,逃不出秦颂手裏,你给了她什么?”
奴兮低头答道:“豆蔻。”
毒如其名,性烈,无色,味如最好年华女子的体香,让人难以察觉。最重要的,此药对女子无害,只对男子作用。
是谢有容去清风寨之前给她的。
“我要跑路!”
那夜的谢有容一如既往的扮苦情,说自己不要跟着人渣夫君回家受虐待,她要逃跑。
她故作天真,瞠目结舌:“姐姐,你、你……”
“唉,你是不是最近被他深情的模样迷惑,看他又送掌柜的钱又对我百依百顺,觉得我说他人渣太夸张他不可能虐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