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12
宣尘烧得神智不清,身体滚烫,但就是还觉得冷。
一直要往被子裏钻,临戈看着他。
这人不知轻重连病痛都一直保持无知无觉面色如常。
身体撑不住,眼下烧到这种程度都只是蹙眉,比女人都能忍受。
也像小孩子。
平阳郡的弟弟是平阳候老来得子。
底下侍夫得宠身子年轻倒真生了下来,平阳郡大这个弟弟二十岁都可以当他娘的年纪,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弟弟。
偏偏年岁稍长起来,短腿短胳膊的弟弟倒最喜欢她。
在平阳郡的院子裏到处跑。
发着烧能满院子跑,看不出什么问题,倒下的时候已经严重到肺疾,整整三四个月才养回来。
平阳郡直呼冤枉还是被她娘罚跪了几天祠堂。
府医面色凝重拿出布包展开,取出银针施针下去。
几回下来又把脉,面色舒展些。
语气严肃。
“正君体质极寒,又来了月事,腹部绞痛导致食欲不振”
“原本月事流失的精血就多,又不受补,体虚孱弱,下雨寒气入体才高烧不退”
“眼下已经施针,只需要用温水擦洗干凈身子穿单薄些,就没什么问题,只是正君月事腹痛施针压制效力不佳……老臣医术不精,王女恕罪”
临戈听明白了,就是只能熬过去。
她挥手让人下去熬药,吩咐下人打来温水给正君擦洗身子。
转到屏风后府医细细的跟临戈说道。
“正君的腹痛是男子常有,每月一来便元气大伤,体虚寒热夜裏肯定会出汗,一定得及时擦洗干凈身子”
“要不然夜裏风一吹,这烧就会反反覆覆的烧,正君若是真疼得睡不着用手炉温着炭火暖着就是”
临戈皱眉望向屏风后面来来去去的小侍,问道:“那他这样就没办法调理吗?”
府医笑了笑道:“自然是有的”
“正常郎君成亲前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虚寒,只消诞下子嗣,月裏做好内调便再没有这类寒弱之疾”
临戈默了一下。
府医拿眼看着她,临戈战术性的咳嗽了一下。
挥手让府医下去,下去的时候临戈觉得府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