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不行。
临戈疯狂摇头,跟自己说不是的,不是的。
腹痛之癥并不危急性命。
换好衣服小侍再将王女请进去,床上的锦缎床纱都一并换了干凈,宣尘擦了脸只是很快就又开始出汗。
脸色烧得通红,比起方才是要好点。
宣尘的红不跟她之前看到平阳郡的那个短萝卜弟弟发烧的红一样。
萝卜头脸上两坨红,看起来像是抹了口脂。
宣尘的红跟他的人一样漂亮,临戈盯着想要看出原因。
小侍都退到屏风后面,她偏头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放到宣尘的身上,她註意到宣尘虎口处的小痣。
还挺好看。
临戈也发过高烧,她看过自己发烧时的脸色,不仅差到极点还红得像根淹萝卜。
嘴唇也干裂。
为什么他的嘴唇看起来就像是抹了口脂,泛着水光。
手被上皮肤都被热意熏蒸起淡淡的红,看起来就像是初春的桃花,将开未开。
枝上雪藏着一抹暗红,慢慢抖开就可窥见其风光。
她伸手按在宣尘的手背上,指尖触及她忍不住想要揉一揉怎么跟个假的样,突然哐当一声她转头就看见一端着铜盆的小侍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跪在地上。
“王女恕罪”
小侍连忙将铜盆放到床前,然后退出去。
动作迅速以至于临戈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侍就已经自己麻溜的带着其他小侍一起滚了,门都贴心的合上。
她到嘴的话咽下去,再回头就看到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此时此刻正直直的盯着她。
头皮一紧。
想要送开作乱的手,一移开就发现她方才按揉的位置开始发红与其他部位的红完全不一样。
红到滴血甚至隐隐看着有点青紫。
怎么看都有点像恶意虐待了,她一把抓住宣尘的手,重新遮住原先的位置。
心虚地问:“你怎么样了?还有哪裏不舒服吗?”
胜在她的瞳仁黑亮,看人时会让人觉得认真。
宣尘很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眼底常年的冷意锐减变得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