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破囚笼。
“这拍的是什么?”
“寥寥啊”
平阳郡被临戈发问,也不觉得麻烦倒有些兴奋的说起来。
“景阳候的夫君之前一直怀不上,好不容易怀上了也留不住,七年内遍寻名医疗养身子”
“后来景阳候不知道从哪儿让人弄了这么一尊玉像来”
“这玉上雕刻的样是前不见神佛后不见大妖,说是叫寥寥保子的。”
“结果还真管用”
“那景阳候的头一胎女娘就是被这寥寥给保住的”
“也是真够灵的,反正后来得这寥寥的夫郎都是有了孩子傍身的,如今都长到阿岑这般高了”
平阳郡比划了一下自家带来的女侍。
“今儿来的各路正君,夫郎无不是为这而来的”
说笑话般,临戈却是认真看了看。
平阳郡查到她的认真,坐直了身子说道:“临戈你也想要当娘了?”
临戈道:“真这么厉害,为何流经此地”
平阳郡摆手说:“她们是这般说的,不过我也不太信”
竞拍开始,五百两后安静了两遍,要一拍定锤时,临戈抬了抬手出了一千两。
平阳郡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说道:“你不是不信?”
临戈放下手裏的牌子。
“有人信就行”
平阳郡就不说话了。
“两千两成交”
临戈垂眼看了呈上来的玉像,转而递给一旁的骁音。
“安陵候的正君生辰,送这个礼,倒是合心意”
骁音接了道:“是”
平阳郡一拍脑袋,十分懊恼搬。
“娘交给我的事情差点忘了”
她盯着下面,看着有什么好东西连忙给拍下来,让下人跟着一道送去安陵候府去。
待人送走东西,她乐呵呵的笑。
“还得多谢临戈,差点就忘了”
临戈转过眼来望她,脸上含笑,眉目舒展了许多,像是多日来的阴霾豁然开朗。
她伸手拍了拍平阳郡的肩膀。
笑道:“该是我多谢你才是”
平阳郡腾一下涨红了脸,眼裏装了星星般,嘴裏一直推脱着说:“没有,没有”
“这算什么忙?”
临戈事情办完走人,桌上的茶水都凉了。
平阳郡还沈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