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连叫了几声才缓过神,露出一个笑。
“阿姐她说谢谢我”
“我帮了她的忙”
……
宣尘躺在床上望着顶上楞神,房裏偷摸进来一人都毫无察觉般,眼睛一眨也不眨。
面无表情的清冷仙,弱柳扶风坚韧破碎。
那人还想近些,宣尘从旁扭过脸,寒凉的刀刃泛着冷光,从他静默的瞳仁裏一闪而过。
他坐了起来,倚靠在床沿。
轻轻的唤:“侧夫”
侧夫冷笑起来。
“害怕了?”
他的表情阴冷,阴测测的咬牙间吐出些字眼。
“你故意做戏,你让我不好过,我自然不会让你好过”
“王女对人好,可你没了这张脸我看她还会不会对你好,我既然无期你也要无望才是公平”
标志的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笑。
宣尘看着他,此刻也笑了起来,他轻轻的说:“谢谢你”
语气诚恳的像是真如此一样。
侧夫像是被惹怒,脸上的笑一下收敛起来,变得冷厉起来。
宣尘倒是笑了,淡淡的,唇角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般提成弧度,嘴唇在笑眉眼却是没有任何柔软。
瞳仁漆黑的一点,有些诡异的魅绝。
房间裏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宣尘面无表情的靠近他,侧夫身形有些不稳,想要抽回刀刃,手腕一动。
利刃在皮肉裏翻涌,落到地板上的啪嗒血流声在夜裏尤为明显。
侧夫的声音裏发着抖。
“你……你……你简直就是……”话都说不利索。
他推了宣尘几次,刀刃只能是陷得更深,不用看都能想象到宣尘的手是如何惨不忍睹的模样。
侧夫心生恐惧。
原有的一腔怒火消失殆尽。
“滚啊!”
侧夫还想推开,这一下却是连半截袖子都没挨到,就看见方才还逼着他将刀刃刺得更深一些的人,眼下脸色惨白的直楞楞往后倒。
他吓傻了般举着刀站在原地。
刀刃上还残留着血肉,胃裏一片翻涌。
背过身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将侧夫给我绑起来!”临戈暴怒吼道
侧片刻心神清明中才知道情形,望了身后一眼,宣尘已经被临戈珍重的抱在怀裏,手落在王夫身上时看着惨无人道的手竟有些不知何从下手的茫然。
他惨然一笑,心中又忍不住恐惧。
“简直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