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破囚笼73
府裏多了些侍郎小君的人物,下人管事暂不敢慢着,要物什就给着,要吃食就送着。
不知道之后府裏哪位侍君得青眼,一些脾气古怪的侍郎下人都是战战兢兢小心侍候,怕砸了这碗薄粥,还丢了命。
宣尘是整日都黏着临戈的,只要在府裏一刻,便跟着,沐浴更衣都是如此。
先前临戈还喝斥过。
让他出去。
宣尘就像打焉巴的白菜,直望着她,眼巴巴的。
临戈盯了他一会,转身进屋,留下一句“跟谁学的”
泡进了池子裏,才闭眼就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宣尘猫着似的进来,临戈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盯得有些出神。
没想出到底是跟谁学的新招式。
临戈出府了,宣尘就一直在房间裏坐着。
想临戈。
想得一会开心,眉眼微微弯起来,手指不自觉的摩挲脖颈间的玉。
一会想得脸色阴沈,面无表情。
宣尘这会才明白临戈是喜欢他的,不过她喜欢很多人,喜欢这府裏纳的每一个侍郎。
当初说让宣尘留下来,也只是跟这府裏的每一位男子,一起。
一起。
宣尘有些难受,又说不出哪裏不舒服。
这些难受会在临戈牵了别的男子的手时亲昵作态,化为实质的刺痛。
他攥紧了手裏的玉佛,深缓了一口气。
临戈送了口纳侍,平阳郡乐得勤快,到自己府裏挑了又挑,从远洲送上来的两个人中敲不定,最后一拍大腿。
一旁的女侍背直了一下:“左边这个?”
平阳郡站了起来。
“一块送过去”
蒋衣听了来传话的下人说的,看了眼对面的临戈,挥手让人下去了,又拿眼看了两三回,却又不说话。
临戈终于是放下手裏的书,看她。
“这么笑作甚?”
蒋衣确实在笑。
憋得厉害,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她顺了一下气。
“听说远洲就送了两个上来。”
声音裏含着笑意:“平阳郡这么稀罕你,什么都想着你,就差穿的裤子没分你半条了”
她说完倚靠下去,单手撑着身子认真起来。
“不过,你要是跟她提,估计她真的会给你送过来”
临戈抬手让手裏的书扔过去。
砸到了蒋衣的脸上。
蒋衣脸上盖住了,声音从书本下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