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破囚笼83
平阳郡在雪地裏冻了半响,城墻之上好久都没有动静,门也是摆着不开的架势。
所以骁音的刀架上了平阳郡的脖子。
城墻上兵胄急走身上摩出声响,火光多了些,是有人来了。
众人拥着,那人探出头来。
“王女!”
平阳郡凄凄的叫了声:“娘”
她脖子上是开刃的刀,眼下已然是磨破了皮肉,不是做戏,是真刀实枪的划到身上。
她有些怕了,心中惊惧,直叫临戈的名字,却看着那人高坐在大马上脸色冷沈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声音都是哭喊。
脸上冰凉凉的,落了雪吹起风来,有些割裂的疼痛像是钝刀割肉。
而这刀却是临戈给的。
平阳郡有些说不出话来,眼前看不清路,眼眶骨裏有些热意她慌忙低下头。
兵是跟着在边境迁回来的老兵,骂了一句臟话。
临戈等到了能做主的人,立刻就叫骁音把平阳郡拉过来。
像牵狗一样,拉拽过来,上头的人才都看清,平阳郡眼上肿得跟被毒蜂蛰了一样。
脖子上还套了根铁链子。
“阿姐”
她蓦地开口叫临戈。
眼泪直往下敞。
“姐姐”
她叫着,却又没说什么央求的话,声音抖着,很不安的。
像是寻求庇护。
临戈叫人绑了她,给她脖子上挂了条屈辱的链子,让人拿刀架她,她还是下意识向临戈靠过去。
城墻之上平阳郡王怒斥。
“池央!”
平阳郡少时有段时日双亲不在身边,进宫读书,宫裏都是皇家子嗣,家中长辈让她处处忍让。
就是有些推她朝她吐唾沫的她气红了脸也只能说两句干巴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