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的,将她的吃食裏放了虫子。
她找不到人,饿得厉害了,只能默默躲在柜子裏哭。
是临戈打开了柜子,问她为什么哭,给了她糕点。
“姐姐”
浓浓夜色裏,马背上的临戈面无表情,宣尘却感觉到她手上握紧了缰绳。
临戈踢鞘拔刀一气呵成,猛地劈进平阳郡的肩上,刀身陷入三分。
平阳郡登时一声惨叫,叫得人险些落泪,夜裏穿得一声浅白衣衫染得颜色渐深。
城墻之上的平阳郡王目眦尽裂“平昌小儿!胆敢……”
她拔出来,身后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禁军参将骑着马急奔而来。
临戈大吼:“再不开门,这刀砍在她的脖颈上”
骁音的刀是收回去了,临戈的刀架到了平阳郡的脖子上。
平阳郡倒在雪地裏,身体极速流出的血液让她感到十分寒冷。
“三”
“二”
“一!”
临戈的刀抬起来,在夜裏泛着寒光。
“开城门”
平阳郡王立刻大吼,城门降下,一群人立刻往城外奔去,行过一段距离,平阳郡被抛下,扔在雪地裏。
平阳郡王姗姗来迟,火光一照见了平阳郡肩膀上的伤,立刻就要倒下去般。
脸色灰败的可怕,被人搀扶稳住身子,强撑着叫人赶快叫医官来。
风雪夹杂,馆肆间多多少少听到些议论。
“这一下,下了死手,险些要了平阳郡的一只手”
“真要断了,这以后还得如何见人”
“就是不残,那手估计也得烙下隐疾,反正就是不如往常好用就是了”
“没想到,平昌王女当真是个薄情寡义的”
“什么叫薄情寡义,人根本就没把平阳郡当真,棋子利用罢了”